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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粥吹涼,把我燙著了。”
尉昊聞言,滿是歉意地垂下眼,取過紙巾替我拭去白粥:“……抱歉。”
我不由得松了口氣,暗自慶幸我家男友雖然好像背著我偷偷干了點什么,但本質的傻白甜屬性倒是一如既往,遲鈍又好糊弄。
等喝完粥,我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消食,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收拾狼藉的那人聊天套話:“你之前介紹自己叫尉昊對嗎?你……真的是我男朋友?”
對方將我弄到地上的粥一點點清理干凈,沒好氣地回應:“小祖宗你親口答應的跟我交往,失憶了也不準耍賴。”
我不置可否地哦了聲,軟軟拽住這人衣角晃了晃,滿眼無辜地看著抬起頭來的他:“如果你是我男朋友,那許子航呢?他為什么好像也跟我很親密的樣子?”
關于我跟許子航之間的事……
我男友到底知道多少?
這是我必須要先弄清楚的。
“你還有膽子來反問我?”尉昊瞇起眼敲了下我的腦袋,又好氣又好笑地將我的手塞回被窩里暖著,“然然你背著我資助別人,卻養出頭白眼狼。之前還險些在那家伙的挑撥離間下跟我生出罅隙。這筆帳……我還沒找你算過呢。”
挑撥離間?
我困惑而迷惘地在被子里握住尉昊的手,指尖若有若無地在他掌心勾撓著,軟綿綿地朝他撒嬌:“我不記得了,尉昊哥哥你說得再詳細一點,好不好?”
“好。”被我求助著的這人無可奈何地摸了摸我的腦袋,溫柔而耐心地為我將整件事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
*
在我家男朋友口中,許子航被描繪成了一個居心叵測十惡不赦的形象。
先是竊取我的聊天記錄得知尉昊行蹤,刻意留下張便簽作為示威跟誤導,讓我男友開始留意有這么個跟我過于親密的人。
之后又偽造照片并在歸屬于聶文洲的市場里高調出售,目的就是為了讓尉昊懷疑我的忠誠。
接下來則顯露出自己真實的家庭背景,想讓我對尉昊也生出不滿跟懷疑,好在我倆冷戰時乘虛而入。
……
雖然邏輯上解釋得通,但總覺得這么迂回曲折著實有點麻煩,而且不確定性也過高了。如果尉昊沒留意到紙條,或者聶文洲沒攔截到照片,那事情的走向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我皺起眉,對這套說法仍是將信將疑。
“然然,我起初也覺得這種行徑很不可理喻。”見我沉默不語,尉昊微微垂下眼瞼,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落寞與難過,“可是他真的成功了。你先前被他逼到跳樓自救,但在我懷里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卻是用無比懷疑的眼神看向我……”
我越聽越愧疚,視線飄忽著移向傾灑在地上的陽光,不敢再與對方澄澈真摯的雙眸對視。
確實。
我差點就誤會我家男朋友撒謊了。
“不能怪你。畢竟是我出于私心和嫉妒扔了那張便簽,又先入為主地以為他缺錢,所以后面做出了很多錯誤的判斷……然然你不信我也是正常的。”尉昊稍顯苦澀地笑了笑,將左手從我五指間一點點抽出,“如果然然你沒失憶,可能醒來后都不愿見我。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求得你原諒的機會。”
隨著原本交纏在一起的十指完全分開,肌膚相貼時生出的曖昧溫度在幾個呼吸間便流失得干干凈凈。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很不喜歡。
不管我什么態度,這人都應該緊緊握著我的手不放。反正就是不準比我先松手,不準丟下我。
驟然翻騰的情緒令我抿了抿唇,頭腦一熱就不依不饒地反手握住對方,用力將對我毫無防備的這人拽到了床上。
我就不信做完愛以后還能擺出這種疏遠的鬼樣子!
“然然?”尉昊有些訝異地睜大淺灰的眼眸,濕熱的呼吸格外溫柔地一下下觸著我的臉頰,“你……”
我垂著眼跨坐到對方肌肉線條流暢的腰腹上,剛蹭了幾下就不無困擾地看向自己明明也開始興奮,卻被貞操鎖束縛得疼痛不已的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