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小魚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去勾著唇角笑而不語的那王八蛋,屋內(nèi)剩下的那倆人全愣住了。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許子航。
那孩子咬咬牙把存著我語音的手機重新塞回兜里,火急火燎地沖出病房找醫(yī)生去了。
尉昊則滿眼擔(dān)憂地坐到床邊,一邊摸著我的額頭測體溫,一邊輕聲詢問我還記得什么,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對此,我一律裝傻到底。
沒多久,醫(yī)生就被帶來了。
一通檢查后,我被出具了心因性失憶的診斷結(jié)果。本來再留院觀察一兩天就能先回家修養(yǎng),但在許子航的強烈要求下,硬是升級成了三個月的陪護療養(yǎng)。
這時間未免太久。
我接下來還想抽空去重新物色個好看又乖巧的新包養(yǎng)對象呢。
“我記不得銀行卡密碼。”我看著住院單上的價格,握著簽字筆的手遲遲不落下,努力裝出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要不……還是別住院了……”
尉昊握住我的手腕,淺灰色的眸子溫柔地彎起:“不行,失憶了更要好好檢查。沒恢復(fù)前怎么能隨便離開醫(yī)院?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這人垂著眼掏出錢包,在我二次拒絕前利落地預(yù)付了好幾十萬的費用。
許子航也不跟尉昊針鋒相對了。
這孩子一把掀開被子,將很不情愿的我從床上摟著腰抱起,小心翼翼地安置到一臺嶄新的輪椅上:“我同意。所以請您聽話,不要再做出讓人擔(dān)心的事。”
在坐著輪椅進入療養(yǎng)病房后,我突然有種給自己挖了個坑的感覺,忍不住悄悄瞥了眼一直在認真檢查報告的聶文洲。
雖然眼前這間VIP套房寬敞明亮,比起醫(yī)院更像是酒店,但隨處可見的陌生儀器……
讓我心里有點發(fā)毛。
“失憶的病人可能會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行為。”尉昊取過掛在玄關(guān)處的那枚白色圓環(huán),動作輕柔地扣到了我脖子上,“這東西可以檢測心跳、體溫等一系列指標(biāo),一旦有異常就會觸發(fā)警示,醫(yī)護人員會立刻過來查看。”
冰涼柔軟的觸感稍顯怪異,不至影響呼吸,但總讓人覺得……受到了束縛。
我嫌棄地戳了戳跟項圈太過相似的那玩意兒,滿心排斥地想將它解開,卻發(fā)現(xiàn)一扣上就再打不開了。
“你在做什么?”許子航皺眉,目光不悅地打量著尉昊,“這會讓他不舒服。”
尉昊倒是神色自若:“安全更重要。”
我聽許子航那小崽子終于說了句人話,立刻拽住對方衣角晃了晃,昂起頭撒嬌:“你叫什么?你幫我取下來好不好?”
“好。”許子航耳朵尖微紅。
他動作笨拙地在我頸間擺弄那儀器,有些緊張地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許子航。性別男,性取向是您。T大四年級生,專業(yè)數(shù)學(xué),雙學(xué)位修的法律。無抽煙喝酒等不良嗜好,呃……還擅長做飯……”
我被這傻孩子噼里啪啦一長串的話逗樂了,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就問個姓名,你怎么這么可愛?”
許子航眼睛一亮,毫無征兆地低下頭,往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我有點懵。
這小崽子臉頰通紅,眼神飄忽地小聲道:“您……您以前說過,如果您夸我可愛……就代表在向我索吻。”
我說過這話?!
這是仗著我失憶就開始胡編亂造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即將炸毛之際,尉昊按住了想起身收拾許子航的我。
他用紙巾緩緩拭了一遍我的臉頰,而后微垂長睫,眼瞳里的淺灰被覆下的陰影染成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