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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謝望不假思索地答應了,抱住晁北山的腰眨了眨眼,“那晁教練教我好不好?”
從前謝望在晁北山面前一直是穩重的,這次見了面卻經常作出一些撒嬌的舉動,晁北山哪經得住這個,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好、好啊。”
謝望業余時間少的可憐,玩過的滑雪都是國內的小型滑雪場,這種級別的還真沒見過。他略顯笨拙地換上了裝備,站起身的時候都有點兒搖搖晃晃的,被晁北山伸手扶住了。
謝望一抬頭,差點愣在原地。
晁北山戴著一個黑色的線帽,印了一個很小的英文logo。身上是一整套純白色的運動服,褲腳卷起來,腳上蹬了個長筒雪地靴。臉上戴著深藍色的護目鏡,只露出半個高挺的鼻梁和鋒利的下頜。晁北山身材又高又壯,即使穿著厚厚的衣服也能隱隱看出飽滿的肌肉線條,把一整套滑雪裝完全撐起來了,簡直是從畫報上走出來的。
那酷勁兒看得謝望心臟怦怦亂跳,余光看見身邊有不少女游客側目,立刻拽著晁北山的衣領,強迫他低下頭,在他嘴角印了個吻。
晁北山完全沒料到謝望會在公共場合親他,又是甜蜜又是害羞,臉頰迅速爬上緋紅。謝望也不過是為了宣示主權,沒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淺嘗輒止輕輕碰了一下就放開了他。晁北山反倒不樂意了,低頭湊過來,噘著嘴巴小聲說:“再親一下呀。”
謝望心里軟成一片,笑著又親了親他。
晁北山平時喜歡用單板,但為了教謝望,特意取了雙板來。謝望站在山頂上往下看還有點兒緊張,忍不住問道:“摔了會痛嗎?”
晁北山正彎腰給他檢查裝備穿戴,聞言直起身子,捏了捏謝望的手,目光灼灼:“哥哥,我不會讓你摔的。”
也許是晁北山語氣太過篤定,謝望竟頓時不那么害怕了,放松下來把手遞給他:“好。”
晁北山先給他簡單講解了一下要領,讓他試著動了幾下。謝望還有點兒控制不住腳板,總覺得把握不了平衡,身體很僵。晁北山已經站在了他面前,握著他的手腕說道:“慢一點往下來,別怕,我在你前面呢。”
謝望手心里全是汗。他鼓起勇氣微微躬下了身子,雪杖在地上一使勁兒,立刻從上坡上滑出去。晁北山松開手,張開雙臂始終護在他前面,跟著謝望的速度飛快地往后退。謝望的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山谷,遼闊又雄偉,接著一汪藍天,就像是置身在天堂一樣。他心里什么念頭也沒有,耳邊凜冽的風呼嘯而過,兩側的風景迅速地倒退,他正在擁抱生命中最純凈的時刻。謝望從未如此勇敢過,他總是患得患失、權衡利弊,從未享有過這樣張狂肆意的瞬間,卻比任何時候都快樂。謝望看見晁北山堅定又溫柔地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身上,專注地觀察他的每一個動作,時刻準備著抱緊他。迎接他的是未知,但謝望絲毫不畏懼,因為他的騎士寸步不離地守護著他,比身后的整座紅波利亞納雪山都要更巍峨。
而他只需要放心地往前走。
沖到山底的時候晁北山教他減速,謝望卻手忙腳亂地沒能停下。他邊笑邊沖著晁北山大喊:“我要摔了!”
晁北山側過雪板幫他制動,等他速度降下來,干脆一把摟住了他的腰讓他摔在自己身上。
謝望氣喘吁吁地壓著晁北山,抬手把他的護目鏡摘了,去吻他的眼睛,笑著問他:“寶貝兒疼不疼?”
晁北山的睫毛上還帶著點兒雪,摟著他的腰咧嘴一笑,眼睛清澈見底:“不疼,我肉多。”
謝望艱難地動了動,換了個姿勢把頭枕在晁北山的胸口窩,隨著起伏感受他的心跳,喃喃道:“那我不起來了。”
晁北山用手蓋上他的耳朵,幫他把冰涼的耳垂捂熱。身邊不少經過的人朝他們看過來,可晁北山一點兒也不在意,眼里只裝得下謝望。他垂眼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謝望的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