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望日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望放低了聲音又叫他,是溫柔的,甚至帶了點懇求:“北山......”
晁北山突然睜開眼,他的火似乎一瞬間被點燃了,盯著謝望的時候有一種令人琢磨不透的寒意。謝望從沒被他這樣看著過,怔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晁北山一把拽上了床。
晁北山急促地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抬手把毛衣脫了,露出健壯的肌肉。他的身材其實很具有攻擊性,偏歐洲人的長相也讓五官的輪廓看起來是冷峻的,只是在謝望面前總是露出孩子氣的表情,才弱化了那些與生俱來的危險。他緊咬牙根,抓著謝望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接著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疼痛和血腥味同時在嘴里蔓延開來,謝望微微皺了皺眉,忍著痛伸出舌尖安撫地舔了舔他的唇。
晁北山卻躲開了。他直起上半身,折起謝望的雙腿,摁著他的膝蓋往兩邊壓。晁北山力氣一向很大,謝望被他弄得差點抽筋,忍不住悶哼一聲,低聲道:“疼......”
晁北山眼睛赤紅,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近乎質問地吼道:“我不疼嗎?哥哥,你覺得我不疼嗎?”他不再去管謝望的表情,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摸出了潤滑劑,發泄般擠了小半瓶,胡亂抹在謝望的后穴上。他擠得太多了,抹得又急,冰涼的液體把下面搞得一團糟,里里外外都是濕乎乎的,還有好多掉在了床單上。晁北山一面握著自己膨脹腫大的性器對準了小穴捅進去,一面羞辱般把右手殘余的潤滑用力蹭在謝望的臉上。
他本身尺寸就驚人,充血的時候更是像個怪物。謝望后面根本沒有完全擴張到位,就被他硬生生地插進來,疼得一頭冷汗。晁北山盯著他的臉,眼里充斥著紅血絲,嘴唇是抖的。他又快又狠地侵入著謝望,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性愛都要粗暴而不講道理,雙手在謝望大腿上掐出青紫的痕跡。精心打理的發型已經亂了,頭發散落下來,半遮住他的眉眼,表情晦澀不明。
“啊...啊、啊......”
謝望半張著嘴巴呻吟著,緊握成拳的雙手掌心一陣刺痛,被指甲劃傷了皮肉。他渾身上下都在痛,痛得他想逃。這樣的晁北山讓他感到陌生和恐慌,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不安和恐慌在這個夜里山崩地裂似的爆發了,晁北山像一個困獸,一個受傷的獅子,臉上有憤怒,有困惑,以及悲戚。
他歇斯底里地掐著他的脖子問道:“你告訴我,我哪一點兒不如那個男的?他比我大比我粗嗎?哥哥在他身底下的時候更爽、叫得更歡嗎?是不是啊,是不是這樣啊?”
謝望被他扼住咽喉,臉已經漲紅,窒息得一句話也說不出話來。
粗大的陰莖在謝望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青筋的跳動都無比清晰,像是永遠不會結束。謝望被晁北山翻過身趴在床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又被拉開腿再次毫無顧忌地操進來。晁北山把他一條腿扛在肩膀上,左腳踩上他的脊背,像對待牲口那樣粗魯地侵犯他。
謝望被折磨得根本沒辦法射出來,在劇烈又持久的性愛里意識都有些模糊。他被拉過來拽過去地擺弄著各種姿勢,被用力掐住乳尖,被重重地抽打臀肉,最終終于撐不下去,在晁北山薅著他的頭發強迫口交的時候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用盡了全身力氣推開他,跌跌撞撞地逃進洗手間里吐出來。
晁北山推門進來,正看見謝望赤裸著跪在冰冷的瓷磚上,扒著馬桶拼命干嘔的樣子。他全身都是傷痕,腰上、腿上、屁股上都是手指印,臀縫里流出粘稠的液體,已經干掉的潤滑把他的臉弄得很臟,鬢角的頭發全是濕的。謝望太陽穴突突地跳,膝蓋幾乎要支撐不起他的身體,惡心反胃的感覺一陣陣襲來,翻江倒海地折磨著他,控制不住地嘔吐著。
晁北山愣愣地站了許久。回過神的時候他轉身從臥室里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