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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直到深夜。

虞賀抱著已經闔眼睡去的少年到浴室，幫人擦去已經干涸的淚痕，做基礎的清理。

然后把人抱回去，攬進懷中才入睡。

放縱的后果是第二天蘇野渾身酸痛，像是被車輾過，而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扔在客廳的手機跟催命似的響個不停。

蘇野輕輕挪開橫他腰間的手臂，身側的人卻皺了下眉，眼睫毛翕動，他更加放輕動作。

腳剛碰到地板，他差點摔死。

要不是他扶墻快，蘇野穿好衣服，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里罵虞賀臭弟弟。

讓你標記，又沒說一遍又一遍！

他磕磕絆絆地走到客廳，從角落里撿回手機，來電顯示省外沒備注的固話，騷擾電話？

蘇野接了，“喂？”

聲音沙啞還帶著極重的鼻音，出聲他自己都嚇到了。

對面緩了兩秒，“是蘇野同學嗎？”

“對?！?

“是這樣的，我們是B大招生辦的?！?

蘇野聽懵了，“B大？”

對面很積極給他拋橄欖枝，“B大無論從排名還是師資都是國內頂尖，我們還會為你額外提供獎學金……總之，很期待你能選擇我們學校?！?

蘇野掛斷電話，昨晚只顧著和虞賀做，完全忘記今天開始可以查高考分數。

微信里全是一水兒的“恭喜”，“蘇神簡直牛逼炸了！”

蘇野：……？

他直接點了在最上面，一分鐘前給他發完消息的姜槐。

姜槐：[撒花][撒花]野哥太棒了??！

蘇野打字：我考了多少分？

姜槐秒回：你還沒查過？系統開放兩個鐘了！[黑人問號臉.jpg]

蘇野又不好說是睡忘了，于是讓程序員背鍋：系統卡爆了。

姜槐：不算附加分，總分698！

蘇野思考了下，附加分好像多少來著……嗯，還是不算吧，加了好像在開作弊器了。

蘇野：你怎么知道我分數的？

姜槐發給他一張圖，大紅橫幅掛在一中校門上，內容——熱烈恭喜蘇野榮獲h市文科狀元！

還沒聊兩句，又有電話進來了。

“我們是h大人文學院的bb……”、“我們是y國xxx大學……”煩得蘇野直接調飛行模式，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回房間啪地開燈，大男生唔了聲。

蘇野過去晃他手臂，“查分了，快醒。”

“早安?！庇葙R坐起上半身，有些迷糊地給了他個臉頰吻，完全沒有緊張感。

蘇野嫌棄地擦了下，“你手機呢？”

虞賀指扔在角落皺巴巴的褲子，蘇野臉上一紅，過去找出手機，早就沒電自動關機了。

他給手機充電，翻出書桌柜子里的iPad，“這么淡定，就不怕滑鐵盧？”

“滑不了?！?

蘇野挑眉，抱著iPad坐在床尾，“來估個分？”

“680?！?

“賬號密碼給我。”

過了兩分鐘，蘇野誒了聲，“可以啊。”他把屏幕舉起來，“682。”

猜得太準了。

虞賀看了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