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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打理，冒出淡淡青茬有些扎人。

“要不你揍我，如果你能解氣點。”

男生不說話，只用那雙如同黑夜的眼睛緊盯著他，看得他心里發虛，垂下眼皮閃躲。

事后火葬場的蘇野想不通，自己想分手就分手吧，偏偏要搬出什么“玩玩而已”的渣男語錄，這下好了吧。

真是不作不死。

一直處于主導地位的男生沒了動作，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來發揮。

蘇野小心翼翼地扯住男生衣袖，把頭埋進他的懷抱里，帶安撫式的討好。

虞賀默默看著。

其實他早就沒生氣了，只是看少年紅紅的耳朵尖，起了逗弄的心思。

蘇野等了等，男生依舊沒吭聲。

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實，最終下定決心，主動去吻唇線緊抿的男生，用生澀羞怯的技術，玩著過家家的把戲。

預先想好的各種高超技巧，真正上‘戰場’敗得一塌糊涂。

他使盡自己會的所有討好的方式，最后沒法子，附在男生的耳邊說了幾個字。

男生的耳朵唰地就紅了。

蘇野的手不安分的放在他的褲頭，被一只緊張兮兮的大手捉住，“不可以。”

男生冷白的皮膚透出紅色，握住他手腕的溫度過分得燙人。

蘇野：“為什么不可以？”

虞賀喉頭滾動兩下，發出的聲音沙啞深沉，“我不生氣，你不用做這些事。”

目光卻忍不住掃過放在他腰間的小手。

白皙如瓷，指節比一般的男生都要小巧，指甲修剪的很整潔，像一個個晶瑩的貝殼。

令他臉皮發燙。

但無論如何，這些帶著刻意的討好意味的舉措，他都不會讓蘇野去做。

蘇野在心里松了口氣，不生氣就好。

但同時他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同學之間互相幫助，上次你幫我，這次換我幫你。”

虞賀臉上更加燙了，蘇野問，“你在害羞？”

男生不講話，而是把頭轉過去，蘇野沒臉沒皮的湊過去，“是不是？”

虞賀板著臉，“沒有。”

有些人看著游刃有余，但都是紙扎的老虎。

比如蘇野，真比不了虞賀好上多少。他嘴里過.癮，實際上啥也不會。

“噢，那我開始了。”

“等等。”

蘇野瞥他一眼，“又怎么？”

“用手。”虞賀盯著他，黑色的眼眸寫著執著，“用手就夠了，真的。”

蘇野的心臟控制不住的加快，胸腔里無窮的溫暖。

有便宜不占，憨批。

虞賀愣了愣。

在他面前的少年笑得很燦爛，猶如光照下綻放的向日葵，盡情蘇展卷曲的枝葉。

就在他跟著少年，加深嘴角弧度時，少年的手擺脫他的控制，和他的弟弟打了個許久沒見的招呼。

虞賀悶哼一聲。

蘇野同學開始了自我發揮。

……

互幫互助結束。

蘇野抽兩張紙巾擦嘴，那高大的身影也不管不顧就摟著他，用尖尖的虎牙在他后頸徘徊。

當他是磨牙棒嗎？

“想咬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