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舟向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硯倒是提醒了司徒嶺,他一點頭, 揮手喚了人進來吩咐。一分為三。其一前往吳家族宅,控制住吳家人。其二去往吳通判府里。其三前往官邸。
賈璉猶豫道:“殿下,吳家在本地很有些威望, 若沒有確鑿證據,恐會引來非議。”
司徒嶺冷笑,“你也說他們是地頭蛇,有些手段和本事。本王若不趁他們還得到消息,未曾反應過來時出擊,待得他們有了防備,恐就難了。”
賈璉一愣。
“殿下誤會表哥的意思了!”林硯站出來,“此事需快,卻不能由殿下出面。”
司徒嶺不語。
“表哥上任兩年半,同吳家結了不少梁子,心存怨憤也是自然。而我與表哥乃為姑表兄弟,情分不同。我深受殿下信任,又有陛下賜予玉牌在身,借機調動殿下親衛以謀私利也無不可能。”
司徒嶺一震,這是為了以防萬一可替他背鍋,也是混淆視聽,掩蓋劫糧密局,避免走漏風聲的方法。
他看著林硯,有些猶豫。
若能搜出罪證,那自然萬事大吉,林硯無過還有功。若搜不出罪證,這狂妄囂張,擅自調動親王衛隊,利用陛下玉牌欺壓朝廷命官的罪名,林硯背定了。
“衍之,你……”
“殿下!強龍不壓地頭蛇。如今正是與扶桑對戰的檔口,倘或讓吳家找到機會攻訐殿下,在城中生事,對我們十分不利。殿下,你需要一個人替你擋下這一切。”
司徒嶺拳頭一緊。
林硯又道:“殿下,事不宜遲!這上頭……”
林硯沒有說完,可司徒嶺心知肚明。這是在提醒他。這是他們的好機會。以推官的口吻,這上頭必然同皇家有關。皇帝不可能,司徒岳不可能,司徒嶺自己更不可能,那么也就只能是誠王了。
司徒嶺深吸了口氣,看著林硯:“委屈衍之了!”
林硯笑起來,“愿不負王爺重望!”
********
吳家。
吳應看著浩浩蕩蕩闖入的官兵,暴跳如雷,“反了,反了!朝廷命官府邸,你們也敢亂闖!”
然而,官兵們該干嘛干嘛,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吳應氣得面紅耳赤,只能再次找上林硯:“林大人,不知本官犯了什么罪?”
林硯坐在廳堂,打著哈欠喝著茶,不耐煩道:“不是說了嗎?本官丟了一件極為重要的東西,乃御賜之物,不容有失。秋鳴。”
聽得示意,秋鳴忙上前,“奴才親眼瞧見的,是闖入了吳家。”
連借口都如此不走心。丟了東西?什么東西都懶得編。就是這證人也不好好找,直接拉了自己的小廝過來!簡直欺人太甚!
吳應嘴角不停抽搐,七竅都要冒煙了。
“林大人,不知這是王爺的意思,還是林大人自作主張!”
林硯翻了個白眼,將那不可一世就是要仗勢欺人的模樣扮了個十成十。
“這么小的事情,何必驚動王爺!”
這話吳應是半點不信!他眼珠兒轉動,手心已出了汗。不論借口如何,瞧這架勢,林硯怕是沖著那東西來的。他們許是知道了什么。但吳應確定他們沒有任何證據,否則自可直接下令抓人,不必多此一舉。
吳應雙手成拳,顫抖著。沒有證據就敢亂來,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呢!否則,以吳家在本地的情形,他有的是手段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但如今……
若是沒搜出來,那自然還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若搜到了,那可就……
“大人!”
有官兵上前稟報。吳應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衙門沒有!”
林硯微微頷首,面色不變,心頭卻是一緊。如此一來,便唯有這宅邸了。可宅邸已搜了這么長時間,怕是希望不大了。這等機密之事,便是有暗格密室一類,恐也沒這么容易讓人發覺。
林硯悄悄同秋鳴使了個眼色。秋鳴會意,退了出去。
吳應卻是松了口氣,那官兵是耳語,說了什么他聽不到,但看著情形,怕是沒有吧?
他冷笑道:“林大人可找到你丟的東西了沒有?借調王爺衛隊,擅闖朝廷命官府邸!林大人就是再得陛下恩寵,陛下怕也容不得你這么行事吧!”
賈璉有些焦急,卻不能說破,唯道:“表弟何必這么大氣性,都是我不對。我不該把自己和吳家的私仇拿來同你說。”
這是讓他尋機退。
可林硯不能退!
他拍了拍賈璉的肩膀,“表哥放心!”
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叫吳應一愣,又是一陣心慌。
林硯來福建已三月有余,但觀以往行事都是極有主意和分寸的,若沒點把握不會拿自己的名聲和前程來賭。更何況,林硯這些年在京中十分活躍,事跡早已傳遍天下。吳應暗自細想,不論從哪一樁哪一件來看,林硯都不至于這般行事。
如此,他的心更慌了。不只手心,便是額頭也有了汗。
就在這個時候,秋鳴歡歡喜喜捧了個盒子過來。盒子里是一封封信件。林硯取出第一封。信件是早就拆了的,林硯不必擔心壞了封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