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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得這么快?這樣的尤物,只要是個男人,多少會有點旖旎想法吧。區別在于程度大小與把持得住和把持不住。林硯這反應,怎么好似還有些厭煩?
司徒岳看了他半晌,奇異的眼光上下打量,饒有興致地問:“聽說你和沈家姑娘的婚期定了?”
“嗯。定在十一月。”
司徒岳的目光越發詭異,詭異到讓林硯覺得很不舒服,就在他奇怪的時候,司徒岳突然開了口,“算周歲,你也有十七歲半了,大婚也就幾個月的事了,不會還是個雛吧?”
不會還是個……雛吧?
林硯懵逼,臉瞬間紅了。
司徒岳睜著差異的兩只眼睛,“真被我說中了?”
好吧,林硯的臉現在從紅轉為黑了!
司徒岳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推搡著林硯,“走走走!爺帶你去漲漲見識!放心,爺有的是錢,不說其他人,就是這綠珠也能給你拿下來!”
啪,林硯拍掉他的手,渾身冒著生人勿進的冷氣。
可惜司徒岳毫無自覺,“去吧去吧!要不然等到你大婚當日,你媳婦還不被你磨死。你放心,有爺在,一準讓人給你找最干凈,活還好的。保管讓你一夜就會,還能快活似神仙!”
若不是戴權就在旁邊,恐鬧到皇上面前去不好,林硯真想一腳踹過去!
他臉黑如墨,面色陰沉,甩袖走了。
被扔下的司徒岳摸了摸鼻子,很是無辜而又迷茫地轉頭問戴權,“他好像生氣了?”
戴權差點沒翻白眼,爺,那不是好像,那是真生氣了!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生氣了?”
戴權嘴角抽搐,爺,你把話說成這樣,小林大人能不生氣嗎?這個問題他真的不想回答!
奈何司徒岳不如他意,催促道:“問你話呢!”
戴權認命低頭,盡量把話說的婉轉點,“殿下,那不是什么正經地方,小林大人怕是不喜歡。”
司徒岳翻了個白眼,“誰還把那地方當正經的了?就算去,也不過是玩玩,清倌還行,紅倌爺還嫌臟呢!”
戴權一噎,只得又換了種說話,“林家規矩嚴,不論是純喝酒還是做別的,恐都是不讓踏足的。若是叫林大人知道,說不得能打斷了小林大人的腿。”
想到林硯怕林如海怕得要死的那番模樣,又回憶起林如海生氣時那張嚇人程度不遜色他父皇的黑臉,司徒岳覺得,這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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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
林硯剛回府便看見賈家離開的馬車,入了內院,果見丫頭在收拾賈敏房內的茶具,那是客人剛用過的。
能入賈敏內室的,不用問便知道,自是賈母。
“外祖母來過了?”
賈敏自知林硯的憂慮,笑說:“不過是同我閑話幾句家常,哪有你這樣杯弓蛇影的!”
林硯松了口氣,嘻嘻笑起來。
“你自小主意就大,最不耐煩自個兒的事別人來指手畫腳,久而久之,我倒也由著你去,自是忽略了。今兒母親來說了一嘴,倒是提醒了我。”
這話說的平常,但不知為何,林硯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賈敏瞅了瞅四周,林硯這才發現屋子里除了她和賈敏,再無一人。
“你再過幾個月就要大婚了,這里沒外人,你老實同我說,對自己的事,你到底是個什么打算!”
林硯一臉懵逼,“什么事?”
賈敏眼一瞪,“別裝蒜!我找你身邊的丫頭來問過你!你屋子里就幾個女的,你一個都沒……”
賈敏欲言又止,突然凝眉怒目,“你不會去外頭找了吧!”
噗——
林硯一口茶全噴了出來,驚得夠嗆!
為什么今天一個兩個都問他這個問題!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見他這般模樣,賈敏便知是自己想岔了,很是舒了口氣,卻又更加發愁,轉而嘆氣。
一指戳過去,“你讓我說你什么好!頂頂聰明一個人,怎么在這事上就不開竅呢!這等事情總該找個人來教教你。”
教教你……
林硯很想說,不用了,他會!他真的會!麻蛋,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前世雖然還沒來得及正式談場戀愛就掛了,但長這么大,學生時代,青春懵懂,情竇初開時期,暗戀個把女神還是有的。
而且!片子也看過啊!
“我瞧著紅曲就不錯,她是我當年精心挑選的。送到你身邊,本就有些打算,一來是好生照看你,二來……”
賈敏沒有說完,但這意思卻很是明了了。
大戶人家確實有給兒子尋房里人的規矩。在大周,幾乎都是如此。非是公序良俗,卻也已經傳承了數百年。
二十一世紀注重男女雙方的品性,若是誰在婚前找了外人,那這婚事可就要崩了。但大周倒是相反。越是臨近婚期,便會尋家中本就看好的婢女,讓嬤嬤繪聲繪色講解,待她懂了,再送她去爺們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