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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綱保留,可撰文形式變了,以小說話本為主,適合說書。保留一部分經典唱詞,用于臺上扮演者輔助說書人之用。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弄戲?。窟@般一來,不用費心費力去重新編寫,可以直接拿來用。
可這不是為了和錦和茶樓打對臺嗎?
弄戲?。恳_戲院嗎?你戲院怎么搶茶樓的生意?而且戲院和茶樓的作用能一樣嗎?茶樓可作為消息收集地,也可作為消息傳播地。
而戲院呢?來看戲的,幾個會來嘰嘰喳喳說些與戲劇無關的事,還說個不停?好吧,即便他們能勉強達到消息收集的效果。可消息傳播呢?
一旦需要擴散些什么事件或者言論,比如,他之前讓人散播的霍靈的丑聞。若是戲院,難道他還得重新再寫個劇本排出戲?這哪里有說書人直接噼啪啪啦說一頓方便!
而且一般說書,說書人說完后,便是留給聽眾抒發感慨的時間。此時,或許他還能設個環節,讓說書人組織一下,叫大家暢所欲言,順便或點評,或辯駁,或支持。豈非更能引導輿論?
所以,必須是茶樓,必須是可供說書的小說話本形式!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越來越不知道怎么取標題了。感覺每次取標題名字都會殺死我好多腦細胞。
所以,如果你們那天看到我之后的標題全是無題,請不要怪我。
還有一點。我之前設定,這里的朝代更替,是自唐開始就變了。前頭的歷史一樣,但唐宋元明清通通沒有,歷史在這里拐了個彎,生出了平行世界。
但寫到這章,我突然發現,我算漏了一點。之前設定這個背景的時候沒想那么多啊。
現在遇上了就記起來,紅樓原著中,是出現過《會真記》(差不多就是西廂記,我也不知道這個算是鶯鶯傳,還是西廂記,覺得應該是西廂記。)和《牡丹亭》的。
而且,黛玉還直言過不喜歡李義山的詩,也就是李商隱。所以設定很有問題。
然而我已經用了。在這里求大家不要揪我辮子。大家當不存在李義山,也不存在會真記,牡丹亭好了。
嗯,后期如果有黛玉看會真記和牡丹亭,那就當是看的林哥哥寫的好了!拜托拜托!反正,原著里面似乎沒有提會真記和牡丹亭的作者?(可能提了,但我記不得了。提了你們也當沒有提吧。)
所以,如果沒有提,就當我蝴蝶了一下,變成林哥哥寫的好了?!疚婺槪斿伾w跑。嚶嚶嚶嚶~求對我寬容點?!?
第56章 繼續作死
林硯奮戰了幾天,第五日上,頂著兩個比熊貓還深的黑眼圈去了皇宮。
宣政殿外,跪了三四個大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聲聲泣血。
“皇上!求皇上做主??!老臣歷經兩朝,得蒙先帝恩寵,為官至今,鞠躬盡瘁以報皇恩,不敢有一絲懈怠??悼ね醮伺e將我們這些老臣的臉面往哪里擱,這是要逼著老臣們去死?。?
劉大人已年過花甲,一氣之下竟是病倒在床,也不知這口氣還能吊多久!皇上,你可得為老臣們做主?。 ?
林硯嘴角輕撇,呵呵,以兩朝元老之身倚老賣老也就算了,還拿先帝來壓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么三皇子這催債的,還成了罪魁禍首了呢!
林硯翻了個白眼,看,這就是后世說的,最好別借錢。借錢的時候,債主是老子,借錢的是孫子。催債的時候,借錢不還的是老子,這債主反倒成了孫子。
病倒在床,一口氣吊著?騙鬼呢!裝病誰不會??!
林硯自大臣們跟前走過,都不捎帶看上一眼,徑直入了殿。
殿內,司徒坤龍椅高坐,司徒嶺和司徒岳跪在下面。
司徒坤怒眉瞪視,“朕讓你整頓戶部,收繳欠銀,何時讓你去查臣子的家底了?你瞧瞧你自己做的事!”
司徒嶺半句都未曾辯駁,只道:“是兒臣辦事不利!”
司徒岳很是不忿,“父皇,此事同三哥沒有關系。都是兒臣出的主意!您若是要罰,便罰……”
“老九!”司徒嶺大呵,制止住他的后話。林硯心頭大跳。讓查訪官員家產的主意是他出的。司徒岳此舉明顯是在保司徒嶺,也是在保他。
林硯手心緊了緊,適時上前打破僵局,“參見皇上!”
司徒坤轉過注意力,看向林硯手里抱著的箱子,“做出來了?”
“是!”
“去后頭試一試?!?
司徒坤站起身來,林硯卻沒有動,尷尬地看了還跪著的司徒嶺與司徒岳一眼。司徒坤鼻間哼氣,怒氣未消。只是這怒倒也未必是對司徒嶺的。
他雖惱司徒嶺行事不當,造就今日的局面,讓他被老臣們施壓。卻更惱老臣們倚老賣老,用先帝威逼!
林硯覷著司徒坤面色,猶豫了半晌,還是決定開口。他做不到眼看著司徒嶺和司徒岳因自己的主意受罰而不聞不問。
“皇上,學生進來的時候,外頭幾位大人的說辭都聽到了。這件事現在京里傳得滿城風雨,學生倒也曉得一些。學生倒是覺得并非沒有法子?!?
司徒坤一愣,瞧了他一眼,“說!”
“劉大人之病,怕也請了太醫,太醫是怎么說的?”
說到這個,司徒岳更氣了,哼哧道:“還能怎么說,就是一堆心思郁結的說辭。這不是廢話嗎?因著什么心思郁結,還不是不想還銀!
自家欠錢不還,反倒讓人覺得我皇家咄咄逼人,不體恤老臣了!三哥真是冤死了!”
“老九!”司徒嶺一吼,司徒岳不甘不愿地閉了嘴。
林硯卻笑了起來,“這也便是說其實并沒什么大礙。如此學生倒是有個主意,卻是不知三殿下肯不肯屈尊?”
司徒嶺神色嚴肅起來,“只需能解了現今困居,讓欠銀收繳之事能進行的下去,何談什么屈尊不屈尊!”
“殿下可帶著太醫住到劉大人府上去。事必躬親,照顧劉大人直至痊愈。”
這話讓司徒家三人俱是一愣,瞬間明白了林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