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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現在可不差錢!府上的修整,這么大的工程,九爺那兩萬兩都沒花完呢!何況,才給九爺出了好些主意,這一旦做成了,絕對少不了他的好處。
怎么看不慣?看不慣給老子滾!我家妹子才不稀罕你們慣不慣呢!
嫁不出去?誰這么沒眼光,我家這么好的妹子因為這個就嫌棄?那是他眼瞎!
何況,嫁不出去怎么了,老子養她一輩子!在林家當作威作福的姑奶奶不好嗎?何苦去別人家受苦受難!心疼!
林硯狠狠點頭,握拳,下定決心,就這么辦!
所有沒本事把黛玉寵成公主,還想打她主意的,都給老子滾!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說實話,沈爹女兒控,林哥哥也妹控啊。
不過其實女兒控也好,妹控也罷。都只在有人要搶女兒或者搶妹妹的那一時。
后期一旦定下來,為了女兒,或者為了妹妹,總會各種幫忙和讓步,只求他對自家女兒或者妹妹好。
大家不用擔心林哥哥會成為不講理的哥哥。雖然這會兒這么說,等黛玉長大了,他是懂得把握尺度的。
第41章 王熙鳳動胎氣
南安王府。
霍靈從外頭回來,面上洋溢著幾分喜氣,可見心情很好,剛想喚丫頭去拿衣服來換上好裝作未曾出府的模樣,便聽身后一句呵斥:“你又出去了?”
霍靈一震,轉過頭就看到南安王妃面色鐵青。她皺著眉不以為然,“在嶺南的時候,我也常出去的,不也沒事。”
“那怎么一樣,如今是在……”
王妃還沒說完,霍靈已搶先道:“如今是在京城!我知道啦,你都說了八百遍了。我就說不回京,回京有什么意思!”
“皇上圣旨下令,這是我們能選的嗎?”王妃看著霍靈,只覺得頭皮發麻,“你是不是又出去找林硯了?”
霍靈不言不語,面上很是不耐煩。
王妃青筋大跳,急得眼珠子都紅了,她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這么個孽障。防都防不住。讓丫頭看著她,她把丫頭打暈了。勒令門房不許放人,她居然能翻墻!
“你得記著你是未出閣的丫頭,跑出去見外姓男子,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霍靈很不耐煩,“我又沒見他!不過是去了自家鋪子!”
“拿自家店鋪的東西去倒貼別人家,要不是我攔著管事,你是不是還要把店鋪直接送人?”王妃咬牙,戳著霍靈的腦門,“你知不知道這事傳出去會怎么樣!你想過沒有?”
霍靈一時也來得氣,“你要是肯幫我同林家定了親,那我們就是名正言順,我還至于這么迂回著來,好叫他記著我嗎?”
王妃被氣了個倒仰,“我何嘗不愿意成全你,可人家說了不宜早娶,就是沒這個意思,你還想怎么樣!”
“不宜早娶罷了,反正林硯現在也沒議親!我怎么就不行?你大可以和林家說先定下來,過幾年再成親便是。”
王妃冷哼,“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沒議親,林家有沒有議親,還要告訴你知道不成!”
霍靈面色大變,“林家在議親?議的是誰?”
王妃一愣,瞧她這模樣心頭轉了個彎,林家議沒議親她不知道,但若是能讓霍靈就此斷了念頭也是好的。
“林家的事我哪里曉得。不過我瞧著林硯一直住在賈府,兩家本就是親戚,再來個親上做親也不一定。”
霍靈一聲冷哼,“賈家適齡的只有一個賈元春,比林硯大了三歲也就罷了,偏還是剛從宮里出來的,身上罪名都不干凈呢!就是賈家有這個心思,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議親,總會冷一陣。母親也別當我是傻子,好糊弄!”
王妃咬牙,眼珠兒一轉,“還有沈家呢!沈家也有個姑娘,與他年歲上也相配,我前兒才聽聞說,沈家在給自己姑娘相看。卻沒見別的府里有什么信。
只林家與沈家親厚,林硯三不五時地網沈家去。說不得看中的就是林硯,人兩家長輩私底下早有了打算呢!”
霍靈雙目赤紅,帶著憤怒與埋怨,轉身入了內室,啪地一下將房門關得震天響。
王妃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心下一松,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嘆氣。如此也好,便是難過也就這一陣,總比她上躥下跳壞了名聲強。
至于林家。先且看看吧,若有機會,林家倒是不錯。她也愿意。可惜偏偏霍燁與林硯十分不對付,叫嚷著早晚有一日要叫他好看。
王妃眉頭緊皺,忍不住搖頭。
兒女啊,都是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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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從林府出來,天色漸晚,溫度也降了下來。他攏了攏自己的衣襟,翻身上馬趕回賈府,至得寧榮街口,卻是遇見了一手拉著韁繩,一手護著懷里的牛皮紙袋子的賈璉。
“璉二表哥!”林硯驅馬上前,與他并行,笑著說,“表哥這是買的什么,這么寶貝?”
“鳳兒自懷孕后便一直不大舒坦,這幾日更是嘔吐的厲害,總吃不下東西。剛才忽然有了胃口,說想吃東大街老李漢的糖炒栗子,這不,我剛去買了來。”
還護在懷里怕涼了呢!林硯彎著眼笑。人都是會變得。賈璉才十六七歲,少年心性,雖則壞毛病不少,但若用心引導,未必不能調整過來。
這不,自打有沈家教導指點,又同王熙鳳開誠布公談過,如今二人可是好得蜜里調油似得。雖說房里終究有個平兒,往后也指不定還有別的女人,但三妻四妾本就是這個時代的男子通病,算不得錯。
林硯與他一道回去,邊走邊說閑話。
“表哥如今也去玻璃廠上任好幾日了,可還習慣嗎?”
“前兩日是不大習慣。如今倒好了。上峰是叔祖父的門生,大舅舅打過招呼呢!”
朝中有人好辦事,就是如此。林硯點頭。
賈璉卻來了興致,“我之前還當玻璃廠只是一個小廠子,去了才知,大得很。尤其外頭的門面構造,當真叫人瞠目結舌。林表弟不知,如今玻璃廠的人對你都佩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