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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面前這人就這么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本命劍放到了里面,美其名曰溫養(yǎng)劍靈,讓他在心中連著罵了好多聲暴殄天物。
“往哪看呢?”聞煜沒好氣地說。
徐景明發(fā)現(xiàn)自從出門一次,聞煜比先前更陰陽怪氣了。他不就是多看了幾眼赤虹天露嗎?有什么好生氣的?
他翻了個白眼,將眼神收回來,“這可不是你剛回來沖進我房間,讓我?guī)兔φ{(diào)配赤虹天露的時候了。用到我的時候叫人家小明明,用不到了讓我滾一邊兒去,你卸磨殺驢夠快的哈?!?
聞煜頭發(fā)都要炸了,“我什么時候叫過你小明明,小心我告你誹謗!”邊說邊往步光劍那邊看,他由衷希望自家未婚妻別聽見這句話。
可是,這一次顯然他的好運氣并沒有起到用處,在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了一個疑問句:[小明明?]
雖然聲音有些失真,但依然能聽出來十分熟悉。
他袖子一揮,不等徐景明繼續(xù)開口說些亂七八糟的話,直接就把他送出門去,“啪”地一聲把門一關,趕忙蹲到浸泡步光劍的池子邊,[你感覺好一點了嗎?]
他本想對著劍叫步光,但是又一想先前是管紀雨澤叫小雨,猶豫之下,索性什么稱呼都沒帶。
[還好,頭不太疼了,就是我現(xiàn)在怎么動不了?我是癱瘓了嗎?]
剛一恢復記憶就被斬魂刀劈了一刀,如今他腦袋里的記憶有些混亂,一時還沒捋清楚。
聞煜不知該怎么解釋這件事,悶在那里想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還是紀雨澤自己想起來了前因后果,等著他再開口時,他的語氣中帶著點不敢置信的顫抖:[所以……我是個劍靈?]
聞煜連忙道:[對劍修來說,劍靈是他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他本來還想跟紀雨澤解釋一番劍靈對劍修的重要,然而這句話剛一說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一下子就愣住了,耳后一片火熱。
雖然他的話沒錯,但就這樣說出類似告白的話還是讓聞煜有些不自在。
紀雨澤倒是沒察覺到這一點,他只是擔心著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那我以后只能呆在劍里嗎?]
聞煜道:[你放心,赤虹天露的效果很好,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恢復實體了。]
紀雨澤嘆了口氣,本以為自己是個普通人,結果昏迷以后找回記憶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連人都不是,而是個劍靈。
他想到了自己被聞煜鍛造出來的過程,心道,如果從現(xiàn)代人的眼光來看,聞煜算是他的“父親”了吧。
結果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被姻緣結綁定,兩人成了未婚夫妻。
現(xiàn)在兩人關系亂得一筆。
不過,一直縈繞在心頭的不安卻完全消失了。
他總想著自己和聞煜不過是因為一場意外產(chǎn)生了交集,然而事實上,自他誕生開始,他就和聞煜緊緊地綁定在一起,無法脫離。
就像聞煜說的那樣,劍修和本命劍之間的關系無法斬斷,他們是永遠不會背叛彼此的唯一。
躺得時間太久,他不由得想翻翻身,可惜如今他這個狀態(tài)并做不到這一點。
他在聞煜手中待了十多年,一開始只是一把有靈性的劍,后來才漸漸生出靈智,但那更像是沒有什么思考能力的本能,彼時的他腦海中的所有回憶都和聞煜有關。
后來他一直在原來的世界中作為人類生活了二十年,這些記憶顯然更加鮮活。他本身還是更習慣當一個人,而不是一個劍靈。
所以在發(fā)現(xiàn)他如今動也不能動,只能和聞煜說話時,他有些失落。
因為實在無事可干,他只能胡思亂想,不一會兒就想到了他的好友和同學,[對了,你是怎么跟我的隊友說的?他們不知道我這種情況吧?]
紀雨澤想起了褚榕對華耀真人的狂熱崇拜,還有對步光劍的向往憧憬,不由得想淚流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