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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分出去的神魂,他感受著那絲神魂越來越接近,滿意地準備去享受折磨人的樂趣,卻在轉身時吐出了一口鮮血。
剎那間頭痛欲裂,仿佛神魂被人強制抽出一般疼痛起來,他伸手扶著旁邊的石壁,身體不停顫抖著,過了幾十秒才緩過來。
這里除了他以外并無別的活人,山洞中的仆人都是失了魂的活尸,沒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
不,還有一個人。
對方并沒有掩藏蹤跡,一聲聲腳步傳來,越來越近。
他隨手將唇邊的血抹掉,轉身看向來人,長發垂下,一身玄色長袍,手持一柄古舊的長劍,姿容絕世,身影灑脫。
正是他先前遇到的那名劍修。
對方看向他的目光帶著一絲嘲諷,“神魂受損的感覺如何?”
這句話就像是在回敬當初他說的話。
道袍人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離體的神魂極為脆弱,很容易受到傷害,然而他畢竟已達到了元嬰境界,神魂強度并不小。
何況神魂的速度極快,上百里的路程,不過是十數息之間就能到達。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劍修,金丹修士怎么可能會有這樣迅捷的身法?
若只是一絲神魂受創,他絕不會被傷到這個地步,對方是直接將他那絲神魂碾碎,這樣的重創讓他連境界都不再穩固,體內的元嬰甚至有崩壞的趨勢。
他的眼神已經不是怨毒,而是刻骨的恨意了,但在那之下,還帶著一絲很難察覺到的恐懼。
他真是小瞧了這個劍修。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作為邪修,他雖然喜歡殘殺別人,但自己還是很惜命的。
明明他是元嬰,而對方只是金丹,但他卻不敢和對方硬碰硬。
原本留著的保命技在此時不得不用出來,就連他臉上也顯出了一絲肉痛。
只見他一手捏訣放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詞。聞煜心道不好,直接揮出一劍。這一劍極快,但是竟沒能斬到對方,聞煜眼看著劍光劃過對方的身影,所過之處瞬間化成一片血霧。
“化血大法。”聞煜瞇了瞇眼,已經想好了向赤血宗興師問罪的一系列過程。
看著洞中這些失魂的活尸,他皺了皺眉,直接去了地牢處,將那些被囚禁起來的修士放了出來。
除了紫霄宗弟子以外,還有其他宗門的修士和一些散修,他們在看到聞煜時,眼睛一個個亮得如同深夜中的狼,甚至有些人的眼中泛起了點點淚花。
聞煜掃了一眼,發現這些人也就是看起來狼狽了點,倒是沒受過什么大罪,心先放下了一半。
然后他就直沖解旸而去。
直接把這個被關在牢里還能睡得人事不省的咸魚拎著領口撈起來,這人終于打了個哈欠,迷茫地睜開了雙眼。
迎面看到的就是聞煜冷酷的臉。
解旸伸手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聞煜的肩膀:“果然是你啊。”
聞煜冷笑一聲,“不跟我解釋一下,你怎么被抓起來的?”
憑解旸的實力,就算救不出其他的弟子,但自己想跑卻并非難事。
解旸先把自己的衣服從聞煜的手上救下來,然后道,“元嬰真人的氣場你以為是那么好破的?”他伸手捂住嘴又打了個哈欠,“而且他可不是一個人哦。”
解旸正要繼續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