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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
一時間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然而這樣的結果卻讓紀雨澤想起了曾被無字書器靈科普過的一個知識,算是修真界中的常識,不過卻是如今身為煉氣期的他們并不會接觸到的事。
境界達到元嬰的修士,可以憑借自己強大的神識形成一個封閉的氣場,可以叫它領域,或者是專屬小黑屋,總之,都是同一種東西。
在這個氣場中,修士本人的能力會大幅度提高,與之相反的則是,進入他人氣場的修士,實力會被壓制和削弱。
為什么說元嬰期修士是修真界的高等戰力?就是因為氣場的存在。一位元嬰足可以毀掉一座城,這絕不是危言聳聽。
紀雨澤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說了出來。至少要讓隊友們知道他們面對的敵人是何種實力。
如果說一開始得知自己被困在城里大家還想著怎么逃跑的話,那么在紀雨澤說出這個事實后,大家都統統癱在了椅子上。
用羅燈的話就是,“別掙扎了,躺平等死吧。”
居翰墨輕咳了一聲,“別那么悲觀,這么多門派的弟子被困在這里,宗門那邊早晚會發現不對的。”
羅燈冷哼,“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按照我們先前的推斷,此人是個邪修,抓那些凡人是為了煉魂,如今城中有這么多修士,在他的眼里豈不是跟肥羊似的?有滿漢全席會有人去吃清粥小菜嗎?”
雖然這個比喻不太貼切,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就連居翰墨都不知該怎么反駁。
的確,如果對方是為了煉魂增進修為,那么修士的用處當然比凡人大得多。在邪修的眼中,修士全身都是大補之物,無論是魂還是腦,甚至是骨骼經脈、丹田血肉,都十分有用。
褚榕卻在這時開口道:“總不能試都不試就放棄。”
羅燈冷笑道:“你覺得自己能逃出元嬰的氣場?夜郎自大。”
褚榕瞥了他一眼,“你大可什么都不做,在這等死。”
不得不說,褚榕那種平靜又冷漠的說話語氣特別招人恨,即便不帶著情緒也讓人覺得像是在嘲諷。
羅燈一下子被褚榕激出了火氣。本來因為得知自己被困在城中,敵人還是元嬰修士,就已經讓他有了很大的壓力,他的那些話與其說是在自暴自棄,倒不如說是在發泄心中的情緒。
結果被褚榕一說,倒像是他成了避戰的膽小鬼。
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擼袖子和褚榕單挑。
居翰墨正好站在他旁邊,下意識伸手拉住了他。微微皺眉,居翰墨忽然揚聲道:“閣下既然已經到了,何不進來一坐?”
幾秒鐘后,只聽得一陣女子的嬌笑聲傳了進來,“道友好耳力,奴家就卻之不恭了。”
房門無風自開,在座的人心中一凜。為了保證會談的隱秘,他們不但鎖上了門,還在上面貼了符箓,卻沒想到竟被人如此輕易地打開。
只見門口的女修一身白衣,聘聘婷婷地從門口飄進來,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就連氣息都幾近于無。若不是實實在在地看到了她的身影,只怕沒人會發現她的出現。
居翰墨心頭警鈴大作,其實憑他的實力,若幽若白真的想隱匿起來,他絕對無法知曉對方的存在。所以在感受到她的氣息時,居翰墨的第一反應是,她是故意的。
幽若白十分自來熟地坐到了屋中剩下的那個椅子上,甚至給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