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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盡管如今道門魔門互不干涉,但魔門還是偏弱勢。每一次的門派大比,他們都拿不到太好的名次,幽若白可以說是這一屆百鬼宗潛力最大的新生,宗門長老掌門都想讓她為宗門爭光,撮一撮那些道門的銳氣,她自己也是意氣飛揚,認為憑自己的實力和心機足以碾壓道門單純的小肥羊。
這次臨山小秘境,便是想讓她前去立威的一次機會。誰能想到,第一晚她就被送出了秘境,慘遭淘汰。
雖然后來她也曾對長老們提出了抗議,但是她又沒有留下當時的影像作為證據,僅憑她一面之詞無法給那紫霄宗領隊定罪。何況她自己也知道,她的話站不住腳,當時她的確對那兩人起了殺心。
她只能自認倒霉,只想著以后可千萬別再碰到這兩人。她雖然志得意滿,但同樣有自知之明,當初那名領隊劍未出鞘,便能有那般實力,絕不是如今的她能惹得起的人。
所以在看到紀雨澤的時候,她下意識就想跑路。不過很快她就發現,這七人中并沒有那位讓她忌憚的劍修在,她這才放松下來了。
此時她正坐在赤鬼門掌門的左下首,那些長老和親傳弟子都排在她的后面。這是赤鬼門借此向她表示對百鬼宗的尊重和服從。
赤鬼門這樣隆重的迎接儀式讓這些紫霄宗新生有些惶恐。赤鬼門雖然是個小門派,但那掌門也有金丹修為,比他們這些煉氣弟子高出兩個境界。
不過他們很快就鎮定下來,想明白這是對他們門派的敬意,和他們本身沒什么關系,畢竟他們是以紫霄宗的名義遞出去的拜帖。
幾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在例行公事的拜訪后,居翰墨往前踏出一步,不遮不掩將他們的目的說了出來。
紀雨澤發現,從居翰墨開始說話,那赤鬼門的掌門和長老們雖然努力保持著原本鎮定的神色,但相互之間卻交換了好幾個了然的眼神。
而那面熟的女修也把眼神從他的身上移到居翰墨那里,一臉的興致盎然。
待居翰墨說完,那赤鬼門一位長老沉吟半晌,道:“此事我赤鬼門亦不知來龍去脈。自當年道魔兩門和平共處,我赤鬼門便一直待在此山中,即便是煉鬼都是去山上墳地里找的新死之人,已許久不曾入世了。既然是城中普通人遇害,小友們還是去岳城找找看吧。”
這段話說得滴水不漏,而且極為有禮,他們面面相覷,原本以為能在此找到線索,卻沒想到對方一兩撥千斤,什么都沒向他們透露。
他們自然也能看出來對方并非一無所知,只是不想回答,但他們又撬不開對方的嘴,只能作罷。
再次穿過那條潮濕陰暗的通道,從赤鬼門里出來,七人難免有些失落。是他們把這個任務想得太簡單了,只以為他們追蹤過來便能一下子找到線索,抽絲剝繭般把事情真相知曉。
未免這些隊友太喪氣,身為臨時隊長的居翰墨不得不給他們打氣,“不必急躁,我們才剛到岳城,總要耐心才能找到線索。”
他們也強打起精神,開始對入城的搜尋提出各種想法和建議。
他們并不知道,在他們走后,赤鬼門的大堂中,正進行著與此事有關的另一段對話。
幽若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赤鬼門畢竟是個小門派,又處在這樣的不毛之地,即便依附于百鬼宗,但門內一窮二白,拿出來招待她的靈酒自不能和百鬼宗內的佳釀相比,她只淺沾了一下唇就不再入口。
然而她的手卻依然摩挲著小巧的酒杯,輕笑道:“長老的一番話確實毫無破綻,可惜一句真話都沒有。”
那些長老一個個都是老江湖了,自然不會被她這一句話激怒,而是道:“鬼姬大人又怎知我們所言并非實話?”
幽若白收了臉上的笑意,原本柔媚的神色竟帶上了幾分冷若冰霜,她冷哼一聲,道:“明人不說暗話,我究竟為何而來,想必掌門真人和各位長老心知肚明。商顏是我百鬼宗的叛徒,老祖早已下了絕殺令,若有門下弟子及附屬門派敢與其狼狽為奸,我們可絕不會手軟!掌門真人最好能確定你們赤鬼門沒和這位叛徒攪在一塊,否則下一次我再前來,可就不一定能看到赤鬼門了呢。”
早在紫霄宗外院弟子來之前,她就已經和這一干人虛與委蛇了半天。身為百鬼宗板上釘釘的內門弟子人選,她還從未想過,竟然真的有人敢和她耍手段。
言盡于此,她懶得再繼續浪費時間,直接起身甩袖走人。反正她此次出來的任務是探查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