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是貨真價實的淚流滿面,白鹽也有些哭笑不得,他把自己的手帕塞進小兵的口袋,安撫性地也拍了拍小孩的肩膀:“擦擦鼻涕,回去告訴陳歡來找我?!?
陳歡沒過一會兒就滿臉納悶地找了過來,看到席來有些驚訝,齊齊整整的白牙齒立馬朝著太陽亮了出來:“部長夫人也在!”
轉向白鹽,他又切換回質問的表情:“怎么把小孩嚇成那樣?”
白鹽自然不可能理會這種問題,直接說:“席來在空間站休息,他如果亂來,我就砍了實驗室的預算。”
為了加深警告力度,他又添了一句:“或者你的實驗室?!?
陳歡心領神會,看向席來的眼神也仿佛纏上了繩索,恨不得馬上把人捆進空間站,他歪歪斜斜敬了個禮:“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前往海棠總端的任務概況起來十分簡單,吳譽是在總端內部進行過多年“深度游”的人,他指了三步。
核心是總端的數據庫,清除之后需要覆蓋其他數據。
分散的其他終端是下一步的清除目標,將交由外部人員處理。
席來插了一句話:“剩下的一步是什么?”
吳譽:“接近總端?!?
和廢話沒什么區別,席來一掌拍滅視頻通訊,手里握著鑰匙在指揮臺上劃了幾下。
他們離最終的最終只有一步之遙,但海棠總端里等著什么沒人知道,無論是九死一生還是安如磐石都讓人無從猜起。
我想讓他活著,席來茫然的想。
他看著自己的手腕,海棠不能拆,畢維斯窺見了夾在生死間的那一線可能,如果……如果事情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海棠能讓白鹽活著。
海棠就像毒蔓,順著人類的防衛縫隙趁機而入。
席來倏地清醒過來,他顫著手指將鑰匙在掌心攥緊,無名指上簡單的婚戒恰好在燈光的照射下閃了閃,他珍而重之地吻了吻戒指:“白鹽。”
白鹽已經穿上了防護服,還沒來得及連通通訊設備,只能用眼睛表達疑問。
席來:“我等你。”
聲音和他的口型同時抵達白鹽的大腦,白鹽沒說什么,只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席來從沒相信太過細節化的心有靈犀,但他覺得自己看懂了白鹽的動作,白鹽在說那個被小兵打斷的吻。
他笑了笑,也在自己的嘴唇上點了一下。
十五分鐘后,星艦抵達了空間站。
先鋒隊登上艦載機踏向了未知。
而席來擁著未知踏上了空間站。
先鋒隊出發后不到十分鐘,一則短視頻掛上了新聯盟的官方首頁:畢維斯和他多年的副官出現在了屏幕上。
視頻顯眼的一角有時間,正是此時此刻。
席來抬頭看了一眼,平淡地關掉了視頻。
如何期盼一朵包裹著毒素的花苞綻放出無辜的花瓣?
依靠一朵花獲取永生,注定只能收獲單一復制的結果。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