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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嗎?”
做錯事多還理虧的人沒資格說話,
江意很早就喜歡明璨,不過是在自欺欺人,可真的面對了自己的內心,還是追媳婦比面子更重要。
他以前說的話做的事,
隨時能把他放進修羅場里滾上十幾圈。
吃完飯后,江意自覺的要進客房,江穆一把把門關上,攔著不讓他進。
“回自己家去。”江穆冷聲趕人。
“哥,我——”江意有話沒處說,想著今天自己還做了飯,就覺得又憋屈又難受。
“咱兄弟倆好久沒見了,得好好聊聊。”
“沒必要。”江穆直接駁回他的感情牌,“我更喜歡和我家稚稚多聊一聊。”
典型的雙標。
算了。
江意也不多說,往前走了點,轉而問他:“哥,那你跟我說說,我怎么做才能哄人開心?”
江意大概自己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向江穆這個木頭請教這個問題。
“不會。”江穆回答的誠實又干脆。
沒等江意說話,他又說:“爛泥扶不上墻。”
這話把江意氣到了。
他咬了咬牙,轉身去拉明璨的手。
明璨沒動,江意回頭勸她:“我們自己的事自己回家解決。”
免得在這被自己家里人白眼嫌棄。
“什么回家……”明璨覺得他莫名其妙。
江意拉著她的手不肯放,轉過身去正對著她,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把人整個擋在懷里后。
咬咬牙微頓后,飛快的親了下她的額頭。
江意臉也紅紅的,面色尷尬,迅速別開了目光,拉了拉明璨,低聲說:“走了。”
明璨人都懵了。
她一瞬間人變得特別乖,任著江意拉她離開,人僵成了木頭。
捂著心跳,飛速的跳著。
“怎么就走了?”南稚剛拿了幾袋薯片出來,準備分給江意和明璨的。
誰知道剛出來,人已經走到外面了。
她問了句,疑惑的抬頭看江穆。
“良心發現。”江穆說:“沒臉蹭吃蹭住。”
“是嗎?”南稚疑問了句,打開薯片袋子,“他們兩個不像這么要臉的人。”
“再不要臉臉就沒了。”
南稚吃了兩口薯片,嚼的脆響,趁江穆沒注意,塞了一片到他嘴里。
“你嘗嘗,很好吃的。”南稚開心的笑了兩聲,看著江穆把薯片吃下去,揚了揚手里的薯片袋子,湊到他面前,連著問:“還吃不吃?吃不吃?”
“我再嘗嘗這個味道。”南稚把這包放到一邊,又打開了另一包。
南稚邊吃邊點頭,聲音含糊著,連連贊嘆:“這個也不錯。”
“我嘗嘗。”
南稚點頭,把薯片袋子往他面前遞了遞,手還伸在外面,江穆低頭,從她嘴邊奪了剩下的小半片。
就一點點,還不夠塞牙縫的。
他喉頭上下滾動,咽下去這么一點,點頭:“嗯,這個好吃。”
南稚小臉漲紅了下,反應過來,怔怔看著江穆,把整包薯片都塞到他懷里去了。
“你才是不要臉。”
南稚留下句話,就急匆匆的進房間了。
江穆在后面看著她的背影,走在平路上,腳還不小心滑了一下,他忍不住笑了聲,無奈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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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的日子一直到五月,借著勞動節的光,南稚終于有了五天假放。
這還是她除產假以來第一次放這么長時間的假。
只是她還是放不下工作。
周六上午一直在書房待著,直到江穆給她發消息,說在樓下等她。
張姨哄著江寶貝剛睡著,南稚去看了寶寶一眼,然后就換衣服下樓了。
上了車,南稚問他要去哪里,江穆也不回答。
只是車開著開著,南稚莫名覺得這條路有點熟悉。
“江穆,你是要拐賣未成年嗎?”
“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