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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嗄......嗄......」呼吸凌亂。

毛骨悚然，尿流不止，淚如泉涌。

「嗄......嗄......嗄......」

……是你做的吧。……

……是你殺的吧。……

……是你殺的。……

「嗄......嗄......嗄......」

憤怒由心根燃起，乾柴烈火地沒有辨法息滅。

……是你做的吧。……

……是你殺的吧。……

……是你殺的。……

腦袋中只有令人煩厭的字句。

……是你做的吧。

……是你殺的吧。

……是你殺的。

不斷徘徊，不斷徘徊。如同一隻活死人一樣，也令我處于一個不能思考的處景。

……是你做的吧。……夠了。

……是你殺的吧。……夠了。

……是你殺的。……

……是你殺的。……

……是你殺的。……夠了！

「碰！」一怒之下，無自覺出力一記打進墻壁。

「呀！」右手痛楚使我不自然大叫一下。

白色的墻壁出現(xiàn)了絲微的血液，是我右手手指上的血。

「嗄……嗄……」痛楚逼迫我醒過來，意志清晰過來了。

「那個男人……」但是情感依舊指揮我的思想。

沒有錯的，剛才的男人一定是那個老伯的兒子。故思亂想以為我是殺人兇手，然后還想令我屈打成招！

不知所謂的成年人！

我大怒，可惡的！

我望著被抓到紅腫的右手，感到陣陣的無力感。

可惡！在這個智識型社會的醫(yī)院居然發(fā)生如此暴力的事情，還要在醫(yī)院間！那在外面不就更加變本加厲嗎？

令人意想不到原來武力是如此重要！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我咬牙切齒！

不停極力回想當(dāng)時的情節(jié)，想著想著雙手都緊緊握拳。

這種屈辱，無力感，憤怒，實在難以掩飾。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再回憶不快都是毫無意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