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鈺山退后了半步,說:“我累一晚上了,沒精力,算了。”
賴于聲沒說話,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舒了一口氣,坐到休息室里面輪轉醫生的床鋪上,不論床單是多久沒換過的,倒頭就睡在了上面。
他和祁鈺山是從自己懷孕的時候開始的情人關系,那時威爾去歐洲參加為期好幾個月的學術論壇會,賴宗憲不得不找臨時找市里面對男性omega懷孕很有研究的醫生來照顧和檢測弟弟的身體情況。
當時賴于聲的情緒是有些恐懼和緊張的,畢竟他只有十八歲,而且懷了哥哥的孩子,當時的他甚至還有些隱秘的期待,他太小了,不明白一個孩子的降生帶來的將會是怎么樣的責任,他只知道這個孩子也許可以讓他能留在賴家的時間多一點,至少在自己能夠獨立之前。
他也不是多么的不諳世事,至少在高中的時候就漸漸的了解了哥哥對自己的小心思似乎不如旁人家的兄弟那般。
哥哥很少喝酒,卻在每次喝醉回家的時候會扯著他的手腕,一邊說是自己帶來的災禍讓爸爸媽媽墜機身亡,一邊又說他是個妖精。
他不是掃把星,也不是妖精,在哥哥巨大身型下的陰影里,他不知道自己對于哥哥到底應該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十八歲之前的幾天他聽見賴老爺子和哥哥在書房視頻,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安靜的書房里也足夠傳到在門口偷聽的他的耳朵里,老爺子說他長到十八歲,就可以放手丟掉了,賴家對他仁至義盡,沒有義務再養著了。
他沒有聽清楚哥哥的回答,就嚇得跑回臥室,坐在床邊冰涼的地板上,小腦袋里想著能夠讓他在獨立之前賴在哥哥身邊的辦法。
他想到了哥哥說他是勾人的妖精,所以在高中畢業后的那一天晚上他們班聚會上,他喝了足夠多的酒麻醉自己,在聚會結束后,他反復的在心里掙扎左右,最后還是上了哥哥的床,主動的坐到了哥哥的身上。
就這樣覬覦了弟弟很久的賴宗憲一下子就被弟弟的主動迷昏了眼,賴于聲也沒想到他竟然第一次就懷了哥哥的孩子。
如果說十八歲之前他還小,哥哥對他的控制還在他的忍受范圍內,那么在懷了佑聲之后的每一天里,那個忍受的邊緣像一個氣泡一樣在逐漸的被賴宗憲狂熱的控制欲望瘋狂的擠壓到崩潰的邊緣,甚至賴于聲在夜里睜眼發呆的時候就在想,他哥哥是否會在第二天質問他現在在想什么。
一切的控制伴隨著孩子在肚子里漸漸變大而愈演愈烈,祁鈺山的到來對他來說是個插曲,也是唯一在海底能夠呼吸的面具。
那時候他整日被困在江都新世紀的那套宅子里,有一天祁鈺山照例來給他做檢查,他拉住了祁鈺山的手。
他求祁鈺山帶他出去透透氣,哪怕只是在院子里走兩步也可以。
祁鈺山仔細輕聲的安撫他,在哥哥疏忽的時候大著膽子自駕帶著他去了郊區的清山,他坐在副駕駛座,呼吸著來自山上的清新的空氣,看著盤山公路外的白云和山底下的樹木,突然有一瞬間想要跳車跳下去的沖動。
是自己太荒唐的想要留在那個人身邊,現在最想要自由的還是自己。
那次的大膽外出讓賴宗憲恨不能把整座山夷為平地,他加強了宅子的戒備,如果不是他反復求情并且懷著孩子主動與哥哥歡好,祁鈺山不知道現在在哪個鄉下當醫生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