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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他重新站在衛生間門外，等著爸爸媽媽出來。

衛生間里出現了媽媽重重的喘息聲，還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呻吟，他想去推門，還說害怕被媽媽吼，憂郁著還是決定在門外等著。

門是磨砂的，賴宗憲下面頂弄著弟弟，看見門外一個小身影在晃，最后站在那里不動了。弟弟邊呻吟邊咒罵他流氓王八蛋的聲音還在耳邊，他拍了一下弟弟的屁股，指了指門。

賴于聲看見門外的身影，嚇得整個人都要往下滑，如果不是賴宗憲扶著他的腰，里面那處還在往里頂著，他早就攤在地上了。

“別弄了……”

賴宗憲對弟弟的求饒充耳不聞，大掌不依不饒的撫慰著弟弟挺立的前端，說：“別弄你這怎么辦？孩子叫你教壞了。”

這句話聽進賴于聲耳朵里和羞辱沒什么兩樣，他腰部以下都在發抖，性和恥一并沖擊著腦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賴佑聲站在門外腿都要麻了，還是固執的不肯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去。功夫不負有心人，他聽到衛生間里又人走動的聲音，門終于被打開了。

賴宗憲攬著弟弟的肩膀把人拖了出來，衛生間的淋浴室封閉缺氧，剛剛又做了一次，賴于聲的臉憋的有些紅。

“媽媽怎么了？”賴佑去去牽賴于聲垂下來的手，對方并沒有要握住他的意思，賴宗憲帶著人往臥室走，一扯就把手從賴佑聲手里扯了出來。

賴宗憲步子大，賴佑聲小跑著跟在后面，到了臥室的時候想要進去卻被爸爸攔住了。媽媽低著頭，爸爸擋在臥室門前，說：“媽媽換一下衣服，之后我們去看煙花，好不好？你現在外面等著。”

他有些厭倦了等待，還是想從父親的胳膊底下鉆進去，剛要開溜就被賴宗憲從腰部抱了起來，叫他乖，去外面等。語氣不如之前溫柔，小孩到底敏感，點點頭就走出去了。

“我沒力氣了。”賴宗憲把門關上后，賴于聲才終于又放松了自己，浴袍本來就裹得不禁，朝后一仰后就散開了，露出了被賴宗憲嘬的都是吻痕的胸膛。

賴宗憲不理他，把衣服搭在胳膊上，蹲在賴于聲旁邊給弟弟穿衣服。

“我好累！不要去！”賴于聲掙扎著想把攥著他腳踝的手甩掉，沒能成功。

“佑聲！”賴宗憲直接朝著門外叫了一聲，門緩緩打開，一個小腦袋探出來，問：“爸爸媽媽？”

賴于聲從床上撐起身子，驚得說不出話來，就聽見賴宗憲說：“你媽媽說不……”

那邊孩子似乎有些預感，咧著嘴就要哭，賴于聲沒了脾氣，連忙去捂賴宗憲的嘴，這老家伙現在能摸出來自己最煩兒子哭，總能把能威脅他的籌碼拿出來，他用手輕輕扇了一巴掌哥哥，沒有用力氣，扇出來反而有種調情的意味，賴宗憲抬眼看著弟弟，一副得逞的樣子，三十七歲了，還是喜歡玩這種把戲。

“我去，你不要冤枉我！”

“佑聲，你媽媽他去，別哭了。”

聽見這句話，賴佑聲瞬間把臉上的表情改了，變成期待的樣子，眼睛亮晶晶的，卻沒了剛剛將要淚汪汪的樣子。

這對父子倆，專門克自己的。賴于聲想。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