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哼哼了一聲沒答話,找出手絹繼續(xù)擦著鼻子,女盲流就是我,嗆壞的也是我,想著自己被剛才那口嗆的涕淚橫流就直感不堪回首,好懸沒把肺咳出個洞來!
一口?。?
就這熊樣了,揣著兜里的三包煙,我滿心悲戚,這身體對煙太過排斥,吞云吐霧的日子算是一去不復(fù)返了!
第11章 貴人
……
吃飽了下午算是好好逛了逛,黃蘭香是真節(jié)儉,逛得我腿肚子都要抽筋了她還在對瓶一塊二的雪花膏猶豫不決,一個勁兒的問售貨員會不會變白,幾天能看到效果,問的那售貨員臉都笑僵了,“同志,就是給你吃個人參果也不能立竿見影吧?!?
黃蘭香悻悻然,嘴里小聲的嘟囔,“我花錢不得問問啊,再說,憑啥沒票就貴兩毛錢?”
皮膚這東西,在我看來就是五分先天五分后天,這年月還不像二十一世紀(jì)化妝品那么全乎,護(hù)膚就不提,光彩妝就能給你弄懵,啥bbcc素顏霜,小姑娘個頂個都是美妝小達(dá)人!
不說別人,就我們養(yǎng)老院那護(hù)工小美,她光口紅就干了二十多支,什么姨媽紅,豆沙紅,斬男色……每天最大的愛好就是擦完攆著讓我猜變化,說不出一二三就掐我,看得我他媽都要成色盲了!
可你在看看現(xiàn)在,我這被小美普及后的水平在這絕對夠用,至少我沒看到啥多余的瓶瓶罐罐,也就是蛤蜊油,萬紫千紅大友誼,貴點的就是珍珠霜,香撲粉……
重點全在護(hù)膚,談不上化妝,口紅就兩個顏色,紅和粉紅,你愛要不要,絕對治療強(qiáng)迫癥!
說真的,就黃蘭香這先天后天都沒占啥優(yōu)勢的皮膚要想保養(yǎng)成細(xì)皮嫩肉真得算個大工程,關(guān)鍵是她還沒有護(hù)膚意識,更不舍得給自己投資,兩毛錢都糾結(jié)半天!
我心里無奈,總不能把她的腦袋打開把我的這些觀念都灌進(jìn)去,只能率先掏錢買了一瓶,開票交錢后留黃蘭香自己在那琢磨,抬腳先去看自己感興趣的了。
路過酒水柜臺我一見到毛臺標(biāo)價就傻了眼,抬手指了指,“同志,毛臺八塊錢?!”
售貨員沒品出我這詫異的點,低聲哼哼著,“好酒當(dāng)然貴了?!?
我心里暗喜,“要卷不?”
她一搖頭我就‘啪’!的拍出十塊錢,嚇了那售貨員一跳,“來一瓶!”
售貨員揉著心口有些不滿的給我開票據(jù),“同志,你就是掏出一百塊也不用使這么大的力啊,柜臺可是公共財產(chǎn),要保護(hù)的。”
我笑的完全沒脾氣,滿腦子都是這酒三十五年后飛漲的身價,此時不買,更待何時!
等我哼著小曲兒豐收一般的回到黃蘭香身邊,她這才發(fā)了狠心交錢付款,轉(zhuǎn)眼看到我拎著的東西,“酒?你買酒啦,哎呦,這酒我聽說過,很貴的吧?!?
還行,識貨!
我獻(xiàn)寶一般的提了提,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八塊,不用卷的?!?
黃蘭香嚇著了,“這么貴!妹子,你,你……給霍醫(yī)生的?”
給他干嘛!
我喜滋滋的看著酒,“這瓶我自己喝……”
回頭有錢了高低買個百十來箱的儲存?zhèn)溆?,二十年后坐地就是一棟房子?
“你自己喝???!”
黃蘭香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妹子誒!你給霍醫(yī)生買我就不說啥了,自己喝不是禍害東西嗎……你還買鞋了,還是小白鞋?這也得好幾塊吧,天都涼了你花這錢干啥,白色兒也不耐臟啊,你……”
我扶額,不得不說黃蘭香這種以男人為天的想法在我以前看來是比較享受的,可我現(xiàn)在立場一變怎么就那么不愛聽呢!
買瓶酒自己喝我就禍害東西了?買雙鞋我就亂花錢了?吃碗肉絲面就是敗家了?
笑話!
我張了張嘴,很多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想想黃蘭香也沒說錯什么,節(jié)儉當(dāng)然是傳統(tǒng)美德。
作為一個穿越者我的思想肯定會跟她產(chǎn)生碰撞,我的價值觀和消費理念是已經(jīng)滲透到骨頭里的,而黃蘭香亦然,想清楚這點,我意識到光靠一張嘴誰也說服不了誰,且走且看吧,畢竟很多東西,要改變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回到大院天已經(jīng)黑了,黃蘭香瞄了食堂方向一眼見燈還亮著就要去吃飯,我腿兒都要直了,拎著東西就自己先回了家。
開燈,在沙發(fā)上緩了好一陣子才把買來的東西一樣樣的拿出,先是那雙白布鞋,其實我是想買雙回力的,兜里錢不夠才退而求其次的買了這雙球牌,穿在腳上來回走了走,牛筋底的就是舒服,那種拉帶的純女士鞋我真不習(xí)慣!
最后拿出那瓶毛臺,給我稀罕的啊,抱在懷里恨不得親一口,八塊錢啊,還沒用僑匯卷,翻著眼睛想了下,僑匯卷大概是八六年吧,哪個大爺跟我說過來著?
想了半天沒想起來,搖了下頭,嘿,管他呢!
重要的哥們穿來的時間剛剛好,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嘴角咧著我就抱著酒在屋里轉(zhuǎn)上圈了,“啊~朋友再見,朋友再見,朋友再見吧再見吧!如果我在~戰(zhàn)斗中犧牲,你一定要來把我埋葬,就把我埋在~高高的山崗~”
‘鈴鈴鈴~~鈴鈴鈴~~’
正嘚瑟著,電話鈴忽然響起,我愣了一下走過去,來了這么多天它還是第一次響呢!
微微皺眉,難不成是我那丈夫?
清了下嗓子,不明白自己緊張什么,接起電話放到耳邊,“喂,你好。”
“喂,你好,是小金吧?!?
聽到女聲我再次愣住,“嗯,是我,您是……溫,溫姐?!”
溫明在電話那頭笑了笑,“是我啊,你電話還挺不好打的,我得先打總臺才能轉(zhuǎn)軍線,沒打擾你和你愛人休息吧。”
“啊,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