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何靖這聲吼完,韓釗握著鼠標的手一頓,氣氛頓時冷下來。
凝滯的空氣里,兩人誰都沒說話。過了一會兒,韓釗拉開何靖摟著自己的手,推開椅子轉身走了。
他離開的時候沒關電腦,瀏覽器上好多個標簽頁開著,都是關于醫院和醫生的信息。
何靖定睛一看,懊惱地閉上眼睛,深覺自己這火發的,真不是時候。
夏天白日長,時候雖已不早,天色還朦朧發亮。放學后的學生成群結隊地在樓下弄堂里瘋玩,這會兒正被樓上的大人喚去吃飯。
各種市井的聲音真實又遙遠,何靖低頭在電腦前坐了一會兒,站起來磨磨蹭蹭地進了臥室。
房間里并沒有人,通往陽臺的門開著,他張望了一下,看到韓釗坐在外面。
窗外的人看上去并不想被打擾,何靖默默打了一會兒腹稿,這才走了過去。
聽見有人過來,韓釗并沒有回頭。他坐在藤椅上,手邊擺了個煙灰缸,正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
一陣清風襲來,吹散了不少煙味。何靖囁嚅了一下,掙扎著開了口。
“我……”
韓釗抬頭,何靖對上他的目光,忽然一陣心虛。無論是偷窺隱私,還是因此而妒意叢生,都不是他所能接受的自己。一個“我”字之后,嘴邊的話全糊成了一鍋粥。
見他說不下去,韓釗偏過頭去,繼續抽煙看風景。一支煙快到頭的時候,何靖終于挪了步子,在韓釗身邊蹲下。
“對不起。”
道歉的語氣很誠懇,卻沒換來對方的回應。
見他不理人,何靖把臉貼上他的手,討好的蹭了蹭。
韓釗微微一僵,抽出自己的手,冷冰冰地開了腔。
“除了林喬還有什么不能提的?你趁早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焙尉笩o力的辯解道。
韓釗沒理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十六歲第一次跟女人做愛,高二上了隔壁班的男生。大一勾搭上林喬好了幾年,和他分手以后,男的、女的、上海、杭州……你要我細數我還真數不過來,有些人連名字都忘了。”
最近韓釗萬事不順,被何靖吼了一聲后,整個人就處于找架吵的狀態。
“我在你跟前沒裝過純情,你要是受不了過去那些事情,趁早提分手?!?
話說的實在太過分,何靖仍是不作聲地看著韓釗,眼神卻全然不同于剛剛的討好求饒。
風停了下來,陽臺上有點氣悶。何靖沉默了半晌,突然站起來轉身進了房間。
韓釗以為他這一走,就是冷戰的開端。沒想到一會兒過后何靖又回來了,懷里還揣著一本法條書。
“我查法條的時候翻到了這個,”何靖翻了翻書,取出一張照片夾在指間給他看,“你和林律師的照片?!?
韓釗的表情有些許意外,他怔忪地看了一會兒照片,伸手接了過來。
情緒外泄不過幾秒,過后他抬眼看著何靖,平靜地問道:“照片怎么了?”
“去年夏天,”何靖指了一下書殼,“你還念著他不是嗎?”
“一張照片瞎想什么?”韓釗語氣很冷,“隨手夾在書里當書簽的。”
“你們到底什么時候分手的?”何靖追問道,“這不是念書的時候吧?”
韓釗取過他手里的法條書,把照片夾進去。
“分手了也是朋友?!?
何靖深吸一口氣,還沒開口就聽韓釗繼續說道:“而且,那與你無關?!?
“無關?”何靖不由自主地拔高了聲音,“我每天對著他,每天??!你的前男友!”
“林喬已經結婚了!你挖陳年舊事有什么意思?”韓釗的臉上滿是不耐,“人家沒有對不起我更沒有對不起你!你要是每天看著他難受,真不如別干了!”
他說完這話,何靖愣了幾秒,轉身摔門而去。
大門關起的聲音隱約從客廳那邊傳來,韓釗坐在陽臺上又抽了一支煙,待到天黑透了,這才進了屋。
早就到了晚飯時間,卻沒胃口吃飯。開了電視調出球賽,他起身去冰箱里拿啤酒,打開卻發現里面空空如也。
沒有酒的比賽就好像一盤缺了鹽的菜,韓釗看了一會兒便意興闌珊地關掉了電視。
罷了。
早早上床的時候,他想起自己以前也算是個夜夜笙歌的主兒,要是和誰謳了氣,那必然要跑出去狠玩一番,怎么也得比對方晚回家,讓他服了軟才罷休。
不過話說回來,一直以來他能受的氣有限。想想自己明明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人,卻時常有人卻真心寵著讓著。年輕時肆意揮霍這樣的待遇,等明白那是世上珍貴難得的東西時,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