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一個男人,你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利,什么不能得到呢?
如果你沒有辦法爬上那個最高的位置,那么一切都是空談,即使你娶了,也不能長久。
更何況,如今的燕王,并不能做主自己的婚事。
于是自從那次后,燕王一直忙著,忙得不見人影,也從來沒有去看過阿煙一次。
這一日,他剛進宮拜見自己的母妃,就聽到消息說父皇賜婚晉江侯府和顧左相府了。
這對于他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你在這里為了未來費盡心思,她卻可能隨時成為別人后宅的婦人。
于是燕王直接不顧其他,竄進了皇貴妃這里:“母妃,往日總是勸兒臣要忍耐,可是今日今時,你要兒臣如何忍耐,難道竟然是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別人不成?”
皇貴妃嘆了口氣:“栔熙,那我倒是要問你,你是想要一個女人,還是要這個天下?”
燕王眸中微沉,淡道:“天下我要,阿煙,我也要。”
皇貴妃望著自己那俊美的兒子,忍不住搖了搖頭:“栔熙,你可知道,你父皇心性多疑,素來對能臣悍將多忌憚?”
燕王皺眉。
皇貴妃一邊品著一盞香茗,一邊道:“如今我問你,齊王身為皇長子,你父皇卻一直對他極為冷淡?”
燕王并不知母妃為何提起此事,當下皺眉道:“為何?我只隱約聽說,他的母妃當年發了大錯,惹怒了父皇。”
可是皇貴妃卻笑了下,搖頭道:“別傻了,他的母妃溫柔和順,當年可是皇宮里最受你父皇寵愛的美人兒,當年她寵冠后宮的時候,你母妃我還在一處角落里人所不知呢。”
燕王心間微動,一時也不免疑惑,只因齊王之母妃,當年是后宮一大禁忌,幾乎無人敢提起此事。當然了,也有人傳聞說,是齊王的母妃與人私通,是以父皇龍顏大怒,然而一切卻都是做不得準的。
此時皇貴妃對著自己的兒子,卻是款款道來:“當年齊王的母妃本姓賀,乃是當年鎮江侯的親妹妹。這鎮江侯戰功赫赫,在朝中地位非凡。若不是后來出了事兒,可輪不到今日的威武大將軍在朝中這般威風。”
燕王瞳孔微縮,忙上前問道:“那后來呢?”
要知道他從來不曾有人提起過什么鎮江侯。
皇貴妃嫵媚地笑了下,越發嘆氣道:“這鎮江侯啊,在一次和羌國作戰之時,彈盡糧絕,死傷無數,據說身邊只剩下十三位近衛。此時羌人數千將士上前將他圍困。栔熙我兒,若是你面臨此等境況,又該如何處置?”
燕王緊皺眉頭,沉聲道:“十三位近衛,彈盡糧絕,此時必死無疑。若是壯士,揮刀自刎,引頸一死,方為壯士之舉,亦能留名青史。若為膽小之輩,自然是投向敵方,從此后為叛國之賊。”
皇貴妃眸中泛起一點涼意:“不錯,你說得這兩個,都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一個壯志成酬,一個茍全性命,可是那位鎮江侯,想法卻實在異于常人,他選擇了第三種辦法。”
皇貴妃笑了下,繼續道:“這位鎮江侯此時此刻,便做了一個決定,要假意投降,之后意欲砍下羌王項上人頭。”
燕王眼前一亮,不過隨即又黯了下來:“這個辦法自然是極好,可是卻未必能夠成功。這些年來,我大昭從未聽說過此人,想來這個人是敗了。”
而且應該是以一種極不光彩的方式敗了,是以再也沒有人愿意提起,甚至于連累了遠在深宮的齊王之母。
皇貴妃點頭:“不錯。當年他假意投降,可是你的父皇卻并不信,憑著風吹草動的一些消息,便一怒之下命人將鎮江侯的妻小盡數抓來,一一砍首示眾。當年齊王之母容妃,那是你父皇的心口愛,可是你父皇卻依然將她囚禁于冷宮之中,從此不得踏出冷宮一步。”
燕王略帶魅惑的眸子此時微寒,臉上頗有些動容:“那后來呢?”
皇貴妃笑中摻雜了一點凄涼:“當時鎮江侯萬事俱備,正欲行刺羌王,然而消息傳來之后,這位鎮江侯吐血倒地,大病一場。病愈之后,他痛呼三聲,之后自砍左臂,寫下血書,命人送回大昭。那血書字字血淚,悲壯慷慨。而之后呢,這位鎮江侯,也就真得投降了羌國。”
燕王聽到這里,已經是渾身背脊發寒:“后來呢?”
皇貴妃依舊輕笑,搖頭道:“沒有后來了。”
燕王挑眉:“鎮江侯從此留在了西羌?”
皇貴妃輕輕點頭:“嗯,至于那位容妃,便自戕于冷宮之中了。”
燕王握了握拳頭,咬牙道:“這么說來,若不是當年之事,今日的齊王,必不能小視?”
皇貴妃聽兒子這么一說,卻是笑嘆一聲:“問出這話,你也是傻了。當年若不是因為此事,你母妃我也不會承寵于帝王前,便不會有你了。當然了,若是沒有此事,太子之位十有*便是齊王的了。”
當年的皇后,也不過是區區一個妃子罷了,若不是因為這事兒,皇后的位置上坐的本應是齊王之母容妃,而齊王,自然是當之無愧的太子了。
皇貴妃望著自己的兒子,輕笑道:“我給你講這個故事,只是要讓你明白,再是榮寵恩愛,也不過是轉瞬即逝罷了。今日你我母子得皇上喜愛,可是我們卻要越發小心,這朝中上下,不知道多少人恨著你我呢。此事正是非同小可之事,你若是為了一個區區女子,就此違背了你父皇的心意,怕是到時候,你我母子下場未必比齊王母子要好。你可懂嗎?”
燕王緊皺著眉頭,點頭道:“母妃,兒臣明白了。”
皇貴妃卻話鋒一轉,道:“不過呢,今日這個阿煙姑娘的事兒,倒是可以一試。你父皇素來多疑,知子莫若父,他明白你素日癡戀阿煙姑娘,若是你忽而對此不聞不問,反而引起他的懷疑。”
燕王此時對自己的母妃已經是敬佩得五體投地,當下只能點頭。
于是這皇貴妃命燕王退下,一直待到黃昏之時,永和帝前來用膳,她是滿腹愁緒,嗟嘆不已。沒奈何,永和帝只好問起來,皇貴妃順勢愁苦說了燕王的事兒,最后還輕輕哭泣道:
“皇上啊,雖說知道不該為這等事讓你煩惱,可是他到底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看著他平白瘦了許多,心里怎能不難過呢!”
永和帝這幾年越發喜愛這位皇貴妃了,如今見她這般哭泣,梨花帶雨,嬌媚無雙,越發的心疼,只好柔聲安慰一番。
也就在這個時候,顧齊修那邊求見永和帝。
永和帝溫柔地摟著自己的皇貴妃:“這顧齊修過來,自然是為了阿煙的婚事,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又打了什么主意!”
皇貴妃淚光點點,嬌泣連連,就那么軟軟地偎依在永和帝懷中,撒著嬌道:“皇上,你可要好好想想,那么好的兒媳呢,栔熙從小看到大的呢!”
永和帝不置可否,只是拍了拍自己寵妃的臉頰:“行了,朕知道了,你先歇著,等下朕就回來了。”
一時這永和帝便命這顧齊修在外廳相見。
而顧齊修呢,聽說永和帝今晚宿在皇貴妃這里,便已經有了主意。再到后來,卻是恰看到燕王從外面游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