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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巴托，還有一本正經、讓烏翼暗自佩服、卻永難望其項背的聯盟少將卓格，但是現在，他們都不在的了。

偌大的無畏號上，只剩下了他和珞尼亞兩個人，呵呵，倒是不用回避誰了呢。所以，他們就在駕駛艙舒適的躺椅上，為珞尼亞解決最急迫的生理需求，然而機械化動著手腕、似乎不知疲倦的烏翼，內心卻早已痛得麻木。

烏翼的面前，閃爍著巨大的電子光屏，上頭正在進行你我都熟悉的數學計算。無畏號上的大型量子計算機，已經把“π”的真實數值，算到了小數點后頭第幾位了呢？

珞尼亞當然不知道，他已經陷入了情潮的迷蒙中，只顧著呻吟叫爽了。

而烏翼呢，他也不知道，他甚至不確定，這是不是就是納茲古所說的“進一步指示”，現在一切都還只是猜測而已。但他能確定的是，自己絕對不能讓卓格和巴托的死白費。

烏翼抬起頭，用淚眼模糊的視線，注視著舷窗外漆黑的宇宙深空。本來這個時間，他應該回到聯盟的基地星上，參加母親正在主持的為期三天的國葬。全聯盟還在堅持與帝國的艦隊進行游擊的殘余將士們，基本都陸續回到了基地星，為卓格少將的離去而哀悼。

他們為卓格制作了衣冠冢，將他身前最愛穿的軍服放在了水晶棺里，外頭蓋著代表平等與自由的黑鷹旗。人們戴著白手套，慢慢撫摸過水晶玻璃，就算是與敬愛的少將告別了。

烏翼的母親云靈，也換上了元帥的軍服，解開了許多小細辮的海盜發型，梳理成了簡單莊重的馬尾，兩指并攏貼在胸前，帶著眾人一同為少將默哀。

最后她說：少將去了，但還有我在，如果有一天我也去了，還有我的兒子烏翼在。聯盟精神永不滅！自由與平等的精神永不滅！……

可是烏翼這個時候，卻不能回去，陪在失去了干兒子、備受精神打擊的母親身邊。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為他愛珞尼亞。

243.宇宙中最驚人的秘密！

“珞珞，你相信這個宇宙里有神嗎？”五天后，最后一波情潮過去后，烏翼抱著汗濕的珞尼亞，用暖和的毯子裹著他，輕輕地問。

“嗯？什么意思？”珞尼亞柔軟的金發，貼在烏翼小麥色的胸口上，只是慵懶地隨口一問。他知道這幾天烏翼心情不好，只當這人是又在發出莫名其妙的感嘆。

烏翼好看的眸子，望著深邃的茫茫宇宙，仿佛在那里看到了某個特別的存在。他摟緊了懷里的小人兒，若有所思地說：“你說，如果這個宇宙真是由某個神創造出來的話，他會怎樣暗示世人他的存在？”

珞尼亞正想問烏翼這話到底什么意思，忽然，他的眼睛盯在了眼前的量子計算機光屏上，那上頭跳動著一串數字。

“算出來了？！”他立刻從烏翼的懷里彈出來，坐直了身子仔細去看。

“嗯。”烏翼像是已經知道這個計算結果很久了，只等著珞尼亞的情潮過去，耐心地等到他有心思談論納茲古的指示為止。興許，這么久以來他一直沉浸在失去卓格的傷痛中，還沒有做好準備，鼓起勇氣接著往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