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詩?不在話下。
邵與陽目光深情地朝季惟迎去,嘴唇上下翻動,現場接了一句。
“你是0來我是1。”
絕妙,妙極。
除了邵與陽以外的兩個人已經在微風中石化,周圍靜得連鳥兒放屁的聲音都聽得見。
氣氛不對,邵與陽想。
“呃……不怎么樣?”他試探著問。
李工畢竟是吃邵家飯的人,在心里反復做好心理建設后,終于找回了正常的表情:“邵總好文采,好文采。”
“好說,好說。”邵與陽謙虛道。
另一邊,季惟艱難活動了一下自己因為過于尷尬而變得僵硬的雙腿,無力地朝邵與陽招了招手。
邵與陽一見,立即湊近。
只見季惟手指動了動,示意邵與陽耳朵湊過來。接著像是忍了許久終于忍無可忍一般,對準邵與陽的耳朵虛弱地蹦出兩個字。
“閉嘴。”
文采與樣貌雙絕的邵總終于無屁可放了。
——
“媳婦兒,我剛才是不是丟人了?”
從郊區回酒店的路上,邵與陽坐在汽車后座,小心問道。
季惟將眼鏡取了下來擦了擦放回了盒中,平淡道:“沒有。”
邵與陽大松一口氣,剛想愉快地商量起來明天的菜色,就聽季惟補充道:“因為你已經無人可丟。”
……
“可是——”
邵與陽很不服,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詩對得不好也不能從根本上抹殺一個人的才華。什么叫無人可丟……自己以前丟過很多人嗎?
他想開口辯解兩句,轉過頭卻見季惟已經靠在座椅上閉著眼休息起來,便停了下來沒有說話。
天色漸暗,遠處的城區慢慢亮起了燈,如同碎在地面的琉璃瓦。
邵與陽將頭轉向一側,默然看著外面的高速路。車內有些悶,但他不想開窗,風擦著玻璃吹進來的聲音很容易將旁邊的人吵醒。
季惟卻突然挪動了一下位置,左手向一旁摸索了兩下準確找到了邵與陽的位置,接著便動作干脆利落地將頭枕在邵與陽的大腿上側躺在了后座,全程都沒有睜開眼睛。
只這么兩三秒時間,邵與陽心中的小小郁悶和陰霾便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俯**極輕地撥開了季惟眼前的一縷劉海,然后在季惟的臉頰上微微碰了一碰,吻得像風撫過一樣。
黑暗中季惟不易察覺地勾了勾嘴角,整個人松弛下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車子已經悄然回到了城區。
“我睡了多久?”
季惟支起身體坐正,瞥見邵與陽大腿處被自己壓皺的西褲面料,不好意思地問道。
車子前后座之間的隔板不知何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