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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
季惟被胡渣蹭得額頭又痛又癢,仿佛被人撓著腳底板一般哭笑著往后縮,整個人都快要跌到床下。邵與陽這才戀戀不舍地跟季惟拉開一點距離,用一種下一秒就要將季惟一口吃掉的膩死人的表情死死盯著季惟的臉。
“甜心,媳婦兒,我的好寶貝,我最親愛的季小惟。”
邵與陽嘴里連珠炮似地冒出一串肉麻到讓人十指蜷縮的稱呼,說一個詞人就往前湊近一寸,說完一整串之后便猛親了季惟一口。
季惟整個人就像早上蒸籠里那白白嫩嫩的包子一樣冒熱氣了。
“你是我的愛人,我的小心肝兒,我最寶貝的Omega,我要親你一輩子。”
邵與陽故計重施,最后關頭被季惟啪得一下猝不及防地捂住了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
邵與陽奮力掙扎起來,嘴唇在季惟手掌里拼命上下動著,弄得季惟的掌心又濕又癢,不得已放開了。
剛被釋放的嘴立刻喊了出來。
“放開!媳婦兒!我要親!”
“……親就親,你把下面頂著我的東西收回去。”
“嘿嘿”
邵與陽的字典里沒有不好意思。
“它又不聽我的。”
考慮到以后要“可持續把玩”季惟,邵與陽還是厚道地往后退了退。
隨后便是長達五分鐘的深吻。
處男開葷,鬼聽了都怕。
邵與陽拖著季惟在床上躺著不讓起身,一會兒抱著季惟猛親,一會兒又“腿夾起來讓我插幾下”、“求你了我的好季惟”、“就十下,我保證!”、“再來十下好不好我的好媳婦”,一直磨蹭到了近午飯時間才意猶未盡地起了床。
季惟從前是真沒看出來邵與陽除了是個自大狂還是個磨人精。
季惟從床上撐著邵與陽的胳膊咬牙站起來時,后穴火辣辣的灼燒感和腰間的酸楚讓他想把邵與陽下面那根東西剁一剁做道蔥爆象拔蚌。
“邵、與、陽,我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么?”
邵與陽心虛地賠笑道:“媳婦兒你這是哪里話。難道你要做那遭人唾棄的劉世美嗎?”
“……是陳世美。”
“喔喔,果然還是媳婦兒你學富五車才高八斗,邵氏沒有你,明天就關門!”
“……好了你讓我清靜幾分鐘算我求你了。”
邵與陽把季惟扶到浴室門邊,看著季惟一手扶著腰一手費勁地夠著浴巾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道:“呃要不要我陪你洗啊媳婦兒我不放——”
最后一個“心”字被浴室門咣當一下關在了外面。
過了一小會兒,浴室的花灑被打開,門內傳來嘩嘩的水聲。
邵與陽在門外站著靜靜聽了一陣,確認季惟應該不會有事了,這才一副揀著大便宜的表情笑嘻嘻摸了摸鼻子,全裸著身體,吹著口哨回自己房間洗澡去了。
——
季惟洗完澡出來,只見邵與陽一身卡通圍裙在餐廳忙進忙出,畫面未免有些過于違和。
季惟:“……邵與陽你在搞什么cospy。”
邵與陽一聽季惟的聲音,驚喜地抬起頭來。
“寶貝兒快來快來,嘗嘗我們酒店大廚的手藝。”
酒店大廚聞言,十分禮貌地從廚房探身出來點頭致意。
“……”
季惟頭一次聽見別人說快來快來嘗嘗另一個人的手藝,最可怕的是這個說話的人還裝模作樣地系個圍裙。
“邵與陽”
季惟緩步走進餐廳,冷靜了一下開口道。
“啊?”
邵與陽喜滋滋看向季惟,一副等待表揚的模樣。
“傳個菜而已,用不著這么有儀式感,把圍裙取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