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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謝忱。
媽的這人到底在干什么?!
蕭珩皺眉,一伸手才發現門閂被插上了,推不開門,索性直接繞到屋后,從那扇鎖壞了還沒來得及修的窗戶翻了進去。
屋內原本門窗緊閉,曖昧粘膩的味道被他帶進來的涼風吹散了些許,反倒顯出一陣淡淡的松花香,勾著人往那散著紗帳的床榻間走去。
“謝忱?”
蕭珩撥開床幔喚了一聲,聲音并不重,縮在床角那團東西卻猛地一抖,受驚似的拼命往里頭縮,斷斷續續說著幾乎聽不見的胡話。
蕭珩費了好大勁兒才聽清謝忱說的是“別過來”。
這是……做噩夢了?
可如果只是做噩夢的話,剛才撞墻的聲響是怎么回事?
蕭珩一頭霧水,正想著要不要上前把人喊醒,就見那團東西忽然又開始往墻上撞。
“哎——謝忱!”
他反應極快地跨上床,伸過去撈人的手臂正巧擋在了謝忱身前,被他那不要命的勁兒撞得麻了半邊,也沒敢停下,趕在謝忱第二次撞過來之前用力一撈,連人帶被地摟到了自己懷里。
“唔、唔……”
謝忱微微掙扎了幾下,很快就軟下身子,用緊握的雙拳掩耳盜鈴似的擋住那張布滿汗水和情欲的臉。
他雙手被縛在胸前,打的是毫無技巧可言的死結,靠在蕭珩懷里依舊不停發抖,像是怕極,嘴里一直急促又難耐地喘著氣。
“誰綁的你?有人進來過?”
蕭珩抓著他的手腕問話,一連好幾聲都得不到應答,騰出另一邊手要給謝忱解開。
“別……不要、不要解……”
沙啞的囈語從那兩片濕透的唇里說出,帶著比往常更綿軟的腔調,勾得蕭珩耳根兒發癢,直癢到了心里頭去。
他這才抬起眼,看到謝忱那張紅得不正常的臉,以及那雙沒有亮光卻蒙上一層厚重水霧的眼,仿佛隨時都能掉下淚來。
“為什么不要解?”蕭珩仍扣著謝忱的手不放,難以置信地緊盯著他,“你說不方便的事就是把自己綁起來撞墻玩兒?”
傻子都知道這不可能是真的。
但謝忱沒有反駁,過一會兒又猛地掙動起來,像是要把雙手抽出來,人卻不自覺地往蕭珩懷里貼,含糊不清地說著“我有病”、“別過來”之類的話,儼然已經有些神智模糊了。
蕭珩放棄問話,眼下這狀況也不可能再任謝忱一個人睡,便起身出去打了盆水來,準備給這渾身濕透的人擦擦干凈,換身衣服,免得半夜著涼了。
他當然不相信謝忱真的有病。
平日里吃好喝好的一個人,同睡半月也未曾有過半點兒異常,怎會突然在今日便發作起來?
蕭珩想了一路,直到端著水回到房里,把那渾身濕透的人撈回懷里,強行解開繩索,扯掉腰帶,看見掩在衣衫底下那副光景的時候,才陡然明白謝忱說的“病”是指什么——
異樣的潮紅自頸項往下蔓延,覆蓋了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起伏的胸膛上挺立著兩顆乳粒,不知是被掐的還是磨的,腫得發紅,被繩索纏過的手腕磨破了皮,靠肩的半截右臂也被撞成青紫一片,哪怕只是脫衣服不經意碰到,都能讓謝忱疼得發抖,連掙扎的力氣也無。
可即便這樣,他腿間那物事卻直愣愣地硬著,頂端泌出的些許濕液往后流去,將那根被后穴吃進去大半、只余下一個拉環露在外頭的玉勢,弄得愈發晶瑩濕亮。
“別……唔……別看……”
謝忱在衣衫褪下的瞬間便止不住淚了,此刻感覺到目光落在自己最羞于啟齒的地方,更是哭得抽抽噎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