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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飯桌上顏錚勉強替自己掙回幾個印象分:喝酒極其爽快,老方抿一口他回回都仰脖兒干,到后來老方看出這是個硬茬主動收瓶子認慫;對方澤體貼入微,吃魚給挑刺吃蝦給去殼,方澤夾塊紅燒肉他都擔心燙嘴拉過來給吹兩口;嘴甜(分時間和對象以及情商在不在線),把奶奶的廚藝和編織技術(shù)吹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方奶奶一高興許諾給他勾幾個屁股墊子放車里用。
到年后走親戚見朋友時,任誰坐上顏少爺那輛大幾百萬的豪車,都會被艷紅艷紅的大玫瑰坐墊雷得虎軀一震,是審美的扭曲還是智商的淪喪?
是顏大少被愛情糊住了雙眼啊。
那是后話,反正顏錚第一次到老方家就徹底愛上這里,想留下來住個一百年再走。奶奶待他那么好,爺爺雖然沒奶奶那么喜歡他,可方方面面都干不過他,顏錚覺得自己過來就是二王。
大王自然是他的親親大寶貝方澤,不管擱哪都是。
飯后二老回房午睡,方澤陪顏錚在廚房刷碗,忙完了一起躺沙發(fā)上看電視。換來換去換到地方臺的財經(jīng)新聞,赫然看到顏晟出現(xiàn)在電視屏幕上。
顏氏集團的地產(chǎn)開發(fā)和酒店運營分別由顏周和他大女兒顏汐管理,顏晟就負責航運物流業(yè)務(wù)和開拓新興市場。這段新聞播的是顏晟手下的子公司在鄰省拿下個新項目,他要去和政府相關(guān)部門商討合作事宜,順帶搞個隆重的簽約儀式。
方澤原本枕在顏錚大腿上有些昏昏欲睡,聽到顏晟的名字才瞄兩眼,心說顏錚長得和他爸也挺像,可惜殼子像里子不像,他啥時候才能在商界有點作為呢。
想著想著方澤忽然間福至心靈:“你爸應(yīng)該明天出發(fā)吧,明天是幾號來著?”
顏錚摸過手機看一眼告訴方澤日期,方澤就有些惴惴不安,總感覺這個日期似乎對應(yīng)著什么不好的事情。但再是重生的他也不可能把五年里的每一天都記得清清楚楚,方澤把腦袋在顏錚大腿上蹭蹭,繼續(xù)閉上眼睛假寐。
直到插播天氣預(yù)報說多地有雪,提醒大家注意交通安全的時候,方澤猛地驚醒:臥槽!是那場百年不遇的大雪災(zāi)啊!
這一年冬天,鄰省突發(fā)震驚全國的特大雪災(zāi),交通癱瘓房屋被毀,發(fā)生多起人員傷亡事故。
方澤對日期有印象是因為前世顏錚在這天約他出去短途旅行,早上出門時雪雖然大但路上積得不深,開到一半就完全被掩埋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為安全起見兩人就近找家酒店住進去,屁股還沒坐穩(wěn)呢又停電停暖氣了。兩人被凍得睡不著覺,裹著棉被硬熬到第二天雪勢變小才回的家。
天生畏冷的方澤真心覺得那晚要是沒有顏錚那個人體小太陽,他肯定會凍死在那家酒店里。
本市都到這程度,可想而知雪災(zāi)發(fā)生地該有多可怖,顏晟明天出門豈不是趕個正著?
方澤連忙讓顏錚給顏晟打電話,就說同學家長有在氣象臺工作的,預(yù)測到明天鄰省有罕見暴雪,讓他試著更改下出行日期。
顏錚不解:“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咱倆看的不是同一個電視嗎?”
這時候又不好拿重生說事,顏錚或許能接受,顏晟呢?不把他當神經(jīng)病才怪,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方澤鄭重地說:“你要信得過我就給你爸提個醒,我也不是說他一定會遇到不好的事,小心點總歸沒壞處吧。”
顏錚聽媳婦的給老爸掛電話,顏晟當然不聽勸,和政府部門約定好的,說不去就不去怎么可能。他還是個工作狂,別說是下大雪,就是天上下刀子該干的事也得干。
顏晟借機教訓兒子:“你以為老爸跟你似的樂意怎樣就怎樣?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