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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回首月明中
第一百一十三章
糾葛生多事[1/1頁]
郝平湖到屏風后換好了衣物,打理好出來,卻還沒見林御醫或者柳斯琴折回,一時心中不平。猶豫著腳步,不知道要不要回去床邊,此刻她心底生出怨懟,不知如何和那個人相處。她是個虛偽卑劣的女人,總是在不該心軟的時候心軟,該絕情的時候卻不能絕情,明明身上背負著恩情,她別無選擇,卻在私情的左右下,一再的犯下罪孽。
百里寂夜遠瞅著她糾結的神情,眸光斂收如著墨,忽笑道,“呵呵……你是怕我嗎?怕我咬你?還是怕我吃了你?”
“我才不怕!”郝平湖瞪眼過去,負氣的匆步上前,傲頭道,“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和你平時一樣囂張?你以為沒了你的手下,你還能如何?”
“對你如何?”百里寂夜撐著頭,斜瞅著郝平湖,那雙如貓微瞇的眼泄露出危險。
郝平湖本能的產生了恐懼,只是她咬牙強撐,她不想永遠輸給他。她挪動腳步上前一步,欺到他的眼前,咧嘴笑道,“我不會再怕你!殿下,我也會學著成長的,我不會輸給你!”
“呵……”百里寂夜抬手擒住她的衣襟,將人兒往前一拉,唇順勢相貼。“我期待了很久啊。”
“唔……”郝平湖瞪大了眼,驚訝的卻并非唇上的溫軟,而是他眼中的堅定不移的認真,心聲莫名震蕩,某處被扯痛。
并沒有深入,他便離開了她的唇,“我要的并不是依附而生的月奴,我對你的期待從來不是如此淺薄。月奴,你不止是奴,你還是月。”
郝平湖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想這是他和月奴的事情,自己不明白也很正經,更不需要明白,只是她不明自己心底某種在意,不是妒恨不是傷痛的扯痛。
“又呆了。”百里寂夜敲了下她的額頭,“你小時候也看我看得發呆。我是真有那么好看?”
郝平湖捂著額頭,惱道,“我說了我不是月奴。”
百里寂夜抓住扭頭就要離去的人的手腕,定然道,“月奴。”
“你若非說我是她,那你能拿什么證明嗎?”郝平湖扭頭質問。她怎么可能是月奴?她是的話,怎么會不記得?她沒有失憶,明明拜拜的有小時候的記憶,雖然因為只久病而模糊。若她是月奴,便不該有這些記憶,還是說她的記憶也會做假嗎?她咬了咬唇,望進他猶豫的眼眸深處,“我清楚的記得我是郝平湖,自小便在滇王府長大,有個慈父……”
百里寂夜靜靜的聽著她的話,直到她不說下去,他才微收緊手,握著她的柔荑,“月奴,我說什么你也不會信的。你等著,我會給你證據證明。”
“我……”她就算想,刻她也沒有時間等啊。郝平湖不禁的搖頭,緩緩的拖了他的手。她真的不明白他為什么那么執著于月奴,她在他眼前,是活生生的郝平湖,卻比不上死去的月奴。她已經時日無多,她倔強什么,他又非得執著什么?她突然想明白了,他突然對她轉變,是因為他已經將她當做了月奴。他是執拗的,不會給她回轉否定的余地,而她呢?她要怎么接受他這樣的瘋魔癲狂?
“我說你是月奴,你就是月奴,你相信我。”他放低聲音如同哀求。
她想不到他會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怔愣了片刻,郝平湖反問,“如果有證據證明我真的不是月奴,你要打算怎么辦?”
百里寂夜沉下眉目,微慍,“我說過,你就是月奴。”
“我不是。”郝平湖定望著他擰住的眉目,“你陪著我去署國錦城查,一定可以輕易找到證據證明,我是滇王的女兒,從來不是什么月奴。”
“月奴……”百里寂夜不忍瞧她傷心的模樣。她的話他并不取信,只覺得這是她的借口。
“你別說話!”郝平湖狠心的打斷他,她不要這樣子下去,不要他瘋魔,她也不要跟著他癲狂,“我想家。你帶我回家去看看好不好?”
“你已經是秦楚國人,你屬于我,這里就是你的家。”百里寂夜說完,就瞧見郝平湖的兩行淚,不忍之下便道,“好。我陪你!不過此去需要辦理些通關文書以及確保我們往返安全的事務,所以要等些日子。”
郝平湖心頭郁結越深,到底他是裝還是他真的不知,金花說的是假?“你嗓子不是不好嗎?就別說話了。”郝平湖碎步往屋外去,“去了這么久,林御醫還沒回,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