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啃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暴躁易怒的少年,她身邊歸去走來多少人,她怎么也沒想到,最終伴在她身邊的會是他。
她兩只小手緊緊握住他帶著涼意的大手,將他的手放在嘴邊,不斷呵氣搓弄:“你的手怎么這么涼,是不是來的路上凍著了。”
“沒有,我的手一直都涼。”
李卓洛笑著摸著林杳杳的腦袋,眼睛卻浮著冷意看向林杳杳身后,在她身后,一身白衣的男子緩步而出,一動不動地站在屋檐下看著他們兩人相擁,雨絲繚繞在他眼前,叫人瞧不清楚他的神情,李卓洛手穩(wěn)穩(wěn)地撐著雨傘,隔著重重雨幕與他對視著。
“但我這兒,”他拉著她的小手緊貼在自己胸膛,“是熱的。”
“嗯。”林杳杳趴伏在他胸口,緊緊貼著他低聲說,“謝夢槐在我們身后...我怕你有危險,他不會怎么著我,一回咱們就這樣出去,我貼在你身上,以免有什么危險...”
李卓洛沒等她說完,就拽起她的手腕將她扯離了他胸口,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男子牽著小手朝外走了出去,林杳杳踉蹌著跟了兩步,抗議的聲音也淹沒在了細雨里。
李卓洛唇角挽出一絲笑意,攥緊她的小手,用拇指不斷撓著她掌心,好看的琉璃色眸子在傘下涼涼地斜了她一眼。
“敢聽柳舒玄那個長舌婦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林杳杳啞口無言,感情剛才那么溫柔體貼都是裝給別人看的!
這狗男人!
謝夢槐一動不動地站在檐下,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兩條身影在他視線里越來越小,他突然伸手抓住廊柱,嘴里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來,鮮血頓時染紅了一身如雪的白衣,在胸口開出了艷麗凄糜的紅梅。
“郎君!”
身后的隨從忙要上前去扶謝夢槐,卻被他伸手擋住,男子慢慢直起青松朗竹般的身子,從小袖中掏出絹帕慢慢擦干凈唇角的血跡,他唇角嫣紅,面容也比平常多了幾抹不語風流的艷色。
那兩道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里,他卻依舊固執(zhí)地盯著那處,似乎在期待著離去的人突然轉身。
“郎君為何要那樣說?”身后的下屬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心疼,“郎君如今什么都沒有了,還要讓那位娘子恨你么...”
謝夢槐抬手,打斷他要說的話,眼睛卻依然執(zhí)著地望著那處。
“若我不是這個樣子,我一定傾盡全力去追求她,給她幸福。可我是這個樣子...便只能成全她,讓她幸福。”
...
林杳杳回去后就心緒不安,因為淋了水回宮后就被李卓洛勒令沐浴更衣,她擦著長長的烏發(fā)忐忑地走出來,一邊用繡玉蘭的巾帕擦著頭發(fā),一邊膽怯地望向李卓洛。
李卓洛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繡松鶴圖案的長袍,坐在那里宛若從畫卷里走出來的翩翩佳公子,林杳杳咳了一聲,他抬頭看她,女子清澈的眼眸如同幼鹿一般干凈無辜,看著他心里一震...
當初他就是為她這雙澄澈的眸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