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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的期待...
那時候的一切有多好,若一切都可以再重頭來過。
該多好。
林杳杳眼角不禁落下一滴豆大的淚珠,她慢慢睜開眼睛,目之所及卻還是黑洞洞的牢房,她覺得自己滿臉濕意,喉頭卻是像連旱了好幾日要冒煙似的干渴,她意識還有些不清醒,不由得朝外伸手,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
“水。”
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喑啞干燥,就像是幾顆粗糙的小石子磨礪在一起沙啞難聽,一只手在黑暗中悄然伸了過來,冰涼的碗口抵住林杳杳的嘴唇,林杳杳顧不得多想,用手覆住那只手,推起碗就急不可耐地將水灌進了喉嚨里。
喝完后林杳杳才反應過來什么,她感覺自己覆住的那只手冰冷寬大,凸起的指節分明修長,她僵著脖子慢慢轉過頭,借著鐵窗外映進來的薄稀月光,看清了那人冷削深邃的側臉,她頓時渾身冰冷,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他腿上,整副身子都軟弱無力地貼在他胸前。
他慢慢放下碗,眼神在昏黑中疏離冷漠,她嚇得不敢吱聲,突然一聲火折子發出的輕響,暖暖的燭光自黑暗中亮起,那個將她捉拿入獄的白面郎君默不作聲地將燭臺放在牢房的窗臺上,而后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林杳杳清醒過來才遲鈍地感到,腹中未消散干凈的痛意,她慢慢抬起手捂住肚子,像怕人的小貓一般悄悄朝后退縮著,李卓洛眉頭一皺,猛地擒住了她的小手,林杳杳驚叫一聲,她的手先前被那獄卒踩了,現在被李卓洛一抓疼痛鉆心,李卓洛稍稍一愣,眼中冰冷的神色稍稍一松,而后默默垂首看向了她烏青發腫的小手。
“圣人,怎么來了...”
林杳杳忍著疼痛,聲音小小地看向他,明亮的燭火下,他一身龍袍屈尊降貴地鋪展在骯臟濕冷的牢房里,林杳杳身上的衣裳早就抹黑打結了,臟兮兮地黏在身上,與他明黃精美的龍袍判若云泥。
他一語不發,神情淡漠平靜,卻帶著種高高在上的強橫尊貴,她不由生出了種無地自容的自慚形穢,她清楚地能聞見自己身上那股難聞的惡臭,看著面前清冷高貴的男子,更加反襯出自己如今不堪的處境。
她鼓起勇氣,又大著膽子加問了一句。
“圣人要怎么處置我?”
他依舊沒有說話,突然伸手摟過她的腰將她的身子一提,林杳杳又倒抽了一口涼氣,腰上被那獄卒踢的地方也被按得生疼。
李卓洛感覺到了什么不對,突然將她推倒,伸手解開了她的衣帶,林杳杳一驚,不顧身上軟弱無力就要使勁扒住自己衣裳,李卓洛輕而易舉地將她手腕擰開,看著如小雛雞一般困在自己身下的女子,冷削地一勾唇角。
“戴罪之身,本就可萬人輕賤,你還敢反抗?”
林杳杳一愣,眼中一酸頓時流下淚來,她怕他瞧見慌忙將頭扭向一邊,眼淚順著臉頰全都流進了干枯的稻草里,鎖著鐵鏈的雙手也軟垂下來不再反抗。
李卓洛輕而易舉地就解開了她的衣衫,將她的撒花上襦推上去,就露出了那截香玉雪色的玉腰,那腰上卻凝固著一大片烏青淤紫,橫陳在如雪的肌膚上顯得分外猙獰。
李卓洛瞳孔微微一顫,心突然不可抑制地輕輕疼了起來。
為什么。
這不正是他想看到的么。
想看到她被人輕賤侮辱,歷經孤冷歷經無望,將他經受過的一切統統經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