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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遲暮的番茄雞蛋面,令牧黎夜大開了眼界。
飯后去廚房收拾完畢出來的牧黎夜再出來,還是看到小姑娘一臉滿足的躺在沙發上,摸著肚子,一臉的滿足樣子。
他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抬手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宋遲暮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轉過頭看她,眼里還有疑惑,那人已經微微揚起嘴角:
“在醫院太臟了,都沒好好的安慰安慰一下,我們家受驚嚇的小寶貝。”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么么噠,感謝留言的,amy,木木吶,我愛趙包子姑娘,謝謝親愛的姑娘們留言支持,每次看到留言都是一種動力,謝謝你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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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29.19.39
萬幸,雪球的傷勢沒有宋遲暮想象的那樣糟糕,連續去了兩天醫院之后,醫生就表示完全不用擔心,雪球雖然年紀大,但是愈合能力很強,由于牧黎夜要去日本,雪球就暫且交給了宋遲暮照顧。
去日本的航班定在晚上六點,去機場送行完畢之后,宋遲暮搭了謝安辰的順風車回到了牧黎夜的住處,坦白的說,如果不是因為要照顧雪球,而她又懶癌晚期不想把雪球挪到她家,她是不會獨自一人住在這樣大這樣空蕩蕩的房間的。
宋遲暮回到牧黎夜家的時候,雪球正歪著頭舔毛,因為害怕傷口發炎感染,這段時間都不能洗澡,雪球看起來依然還是臟兮兮的,十分可憐,還好小動物的自我清潔能力不是一般的強,相比于第一天見到的令人心疼的樣子,這樣子的雪球已經好很多了,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臟,雪球也不起來四下走動,很乖巧的趴在窩里,見到宋遲暮盯著自己看,小家伙歪了歪腦袋,軟糯糯的叫了一聲,掃了掃垂在地上的尾巴,樣子十分的惹人喜愛。
宋遲暮抬手撓撓它的下巴,從玩具袋子里拿出一個毛線球放到它旁邊。
“小雪球,你乖乖的玩哦,這幾天我會和你住在一起,別害怕。”
牧黎夜交給她的,不僅有家里的房門鑰匙,還有車鑰匙也一并給了她,恰好明天又是她的休息日,宋遲暮的糾結癥又開始發作了,既然有車,那是先和宋清去看電影呢,還是先去新開的商場買衣服。
想的入迷的宋遲暮差點因為突然響起來的門鈴聲嚇了一大跳,這么晚了,誰會來拜訪啊,宋遲暮好奇的走到貓眼出瞄了一眼,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宋清怎么會出現在牧黎夜家門口的?
宋遲暮剛打開門,下一刻就被宋清的一個熊抱給勒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還真的準備一個人留在牧老師家里啊,難怪牧老師發信息給我,說我沒事的話,就拜托我過來陪你一起睡覺。”
宋遲暮:“……”
牧黎夜連她會害怕這個問題也想到了么,竟然還發短信讓好朋友過來陪/睡,這樣細膩的心思,讓宋遲暮感動的不知道一會兒和牧黎夜說什么才好。
“聽說牧老師家的小貓咪受傷了,快帶我去看看,嚴不嚴重啊。”
聽到宋清這么說,宋遲暮馬上一臉心疼的直點頭,帶領宋清到了雪球的小窩面前,雪球正在玩毛線球,感覺到有生人接近,有些膽怯的往后縮了縮,宋遲暮蹲下去摸了摸它的腦袋,雪球這才安靜下來:
“肯定是被虐貓狂嚇到了,第一次見到牧老師的時候,滿臉都是害怕。”
宋清彎下腰打量了半響,一向害怕貓的宋清也因為雪球腿上纏著的繃帶而心疼的皺了皺眉,氣憤的說:
“所以說這社會上什么奇葩都有,雪球要是一命嗚呼了,那不得傷心死牧老師。”
宋清是知道牧黎夜和雪球的感情有多深的,前段時間宋遲暮和宋清聊天的時候說道雪球失蹤,牧黎夜請事假找了好幾天,那時候宋清還提了個意見:
“要不要在雪球的名字上備注一下,普通人會不會以為丟失的是只大白貓,畢竟名字叫雪球啊。”
……
“學姐,你們發展可真夠快速的啊,這么快你就可以自由進出牧老師家里了,你讓我這只單身狗情何以堪?”
宋清打量著牧黎夜家的大房子連連感嘆,雖然前次喬遷宴的時候已經打量過,可明顯有了人氣之后,整個房子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國內的酒店培訓師工資都不是很高啊,牧老師的工資到底是有多高,才能買到這樣大的房子,而且還能去日本出差,他也太厲害了吧。”宋清右手握拳敲在左手上,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他該不會承包了圣地酒店的所有培訓了吧?”
宋遲暮倒是毫不在意宋清說的這個問題,表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目前只知道她身兼我的編輯,其它的一團迷霧,慢慢的就會什么都了解了。”
兩個小姑娘好久沒見面,肯定要好好的聊聊天,從工作到生活,到近況,這一聊,就直接聊到了晚上十一點。
宋遲暮躺在床上,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牧黎夜也該下飛機了,那端卻遲遲沒有打電話過來,宋遲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撥個電話過去。
出人意料的,那端竟然很快就被接通了,只不過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莫西莫西……”
莫西莫西是什么鬼?宋遲暮看了看手機屏幕,應該沒打錯電話吧。
宋遲暮在聽到那邊再一次傳來莫西莫西的聲音之后,果斷選擇了掛斷電話,又數了一遍她剛剛撥過去的數字,沒錯,就是牧黎夜的號碼。
“怎么了,學姐?”
“是,是個女人接的電話,還說的日語?”
宋清聽到宋遲暮這么說,一臉驚訝的抬手捂住嘴巴,試探性的說:“哦買噶,牧老師該不會是腳踏兩條船吧?”
宋遲暮肯定的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她還記得很清楚,牧黎夜向她表白那晚,他眼里的認真和篤定。
“難道是前女友?或者,情人?”
前,前女友啊?這個問題,好像牧黎夜沒有和自己說過呢。這么說,前女友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宋遲暮理智的分析了一遍:
“你以為牧老師是什么人,就算有前女友,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怎么可能會有藕斷絲連這種行為。”
“那肯定就是情人啦。”宋清就是個八卦和腦洞齊飛的好奇寶寶,她干脆一錘定音,一臉神秘的和宋遲暮說:“畢竟牧老師二十九歲啦,男人嘛,某方面肯定早就已經饑渴難耐啦,情人這種存在,不就是這樣的,”
“小學妹!”宋遲暮加重了語氣:“你在抹黑牧老師我可就和你生氣啦。”宋清看到宋遲暮氣鼓鼓的樣子,說的更起勁了,她拿過抱枕護住自己,試探性的問她:
“唉,你們到哪個步驟啦,說給寶寶我聽一下嘛,我學點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