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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這樣回來,
也是把德妃給嚇著了,
顧不得身子不適,
硬是趕了過來,“這是吃了多少酒了。”一句話咳了三咳,
還緊著讓人去煮醒酒湯。
蘇培盛擰帕子過來的時候,睜著眼睛說起了瞎話,“今兒是十四阿哥的生辰,
各家阿哥又難得齊聚,貝勒爺心情好,
就陪著多喝了兩杯。”
兄弟們聚在一起,
也沒個外人,多喝點酒,雖說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你說要你這奴才有何用,
明知自家主子不擅杯中物,該勸的時候就要勸進,
哪怕因此挨罰,
回來本宮還不是要賞你的。”
四爺支著腦袋依在圈椅內,含糊地說了句,“額娘別怪蘇培盛,兒子沒事,
就是有些困乏了。歇會兒,來了精神頭就好了。您身子不好,還該擅自保重才是,就別跟這兒操心了。”
蘇培盛便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主子爺心情不好他能勸嘛,這會兒好不容易把人給帶回到永和宮,自然不是來聽德妃嘮叨來的,“奴才該死。只是娘娘,貝勒爺酒喝多的時候就喜歡清靜些,要不您先回去歇著,這里有奴才伺候就成。”
德妃也沒打算小題大作,好在這個兒子酒品好,吃醉了酒比平時還要安靜,真要是個鬧騰的,不定讓人怎么看笑話。如此這般再交代了幾句好生伺候的話,就回了。
蘇培盛要扶四爺去躺會兒,他卻不太樂意,“坐會兒就成了。”
人都快從椅子上滑下來了,還這么倔強。
“要不,奴才去把寧汐姑娘叫過來伺候。”蘇培盛伸長了脖子去看四爺,試探地說著。
然后四爺就說了個滾字。
蘇培盛這便麻溜地滾了出去,寒風一激,打了個激靈,憑他的領悟能力,自然明白四爺讓他滾是滾到哪兒去。這便扶了把帽沿,一徑兒往后頭的抱夏里去了。
四爺的確是有些迷迷瞪瞪了,要不他怎么又夢到了寧汐,之前就曾在夢里攪得他意亂情迷的女人,這會兒又來他夢里了。
寧汐哪里知道蘇培盛所謂的借一步說話是說到四爺跟前來,她也不過是想跟蘇培盛走在一起給攝影愛好者拍幾張照片。而且看四爺那迷離的樣子,該是喝多了。
那個死太監,把她騙來后,自己連門都不進,就溜了,說是給四爺端醒酒湯去。
“貝勒爺。”寧汐叫了聲,想著這人要真是睡著了,那靠過去合影也是很便宜的。
叫喚還不夠,寧汐還在邊上戳了下四爺的手臂。
那人就偏著腦袋不自覺地沖她笑了起來,“你來啦。”
寧汐驚呆了都,這個大冰山竟然會笑,而且還笑的這么燦爛,這是真的喝多了吧?
四爺說完就斂起容來,雙手吃力地撐著扶手站起,“說好的話,你又忘了?”
寧汐呵呵打著笑,“一時沒想起來,奴婢知錯了,四爺四爺四爺。”
這么一通連著叫喚,讓四爺受用非常,伸手就去摸了摸寧汐的臉頰,手指繞著耳垂揉到耳窩后,閉上眼,逗弄著寵物一般的享受,“這就對了。”
“四爺,您這樣舒服嗎?”看四爺那副表情,像極了逗貓主子的奴才。
四爺便睜開了眼,腳步不太穩地往前挪了步,貼著寧汐的耳畔重重吐了口氣,滾動著喉結,低聲說:“不舒服,不舒服極了,爺等了你這么久,為何到現在才來。”貼著臉頰蹭了蹭,露出一副格外享受的樣子。
“等我干什么。”寧汐一時沒反應過來,又再瞅了眼四爺,眼皮一掀一合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的樣子。
四爺老老實實回答,“要你,爺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