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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寧汐記得,就是那次惠妃幾人在德妃那兒吃茶,說到要給十四爺做教導人事的宮女,把寧汐給推搡到人前的那個珍秀。
瞧她那副小人嘴角,寧汐便更加篤定今日這事是個套。只是越這樣,她越應該要沉住氣。
她也不急著同珍秀解釋什么,而是去打量那兩個面部過敏的宮女,拋開臉上的癥狀不看,都可以說是面目清秀的,在這個宮里,若有娘娘栽培,出頭肯定不難。
可就珍秀剛剛的表現來看,這些好顏色的姑娘,估計都很難有出頭的機會。
寧汐這便端正了姿態,既不過分謙卑也不有意傲慢,“若是依姑姑所言,這事倒是很難下定論了呢?”
珍秀料到會如此,嗤笑了聲,“料到你不會輕易承認是自己做的臟東西害人,太醫已在過來的路上,只待查驗她們臉上的癥狀是因你的妝品所致?!?
“等等。”寧汐覺得她這邏輯不是有點問題,而是很有問題,“物證都讓姑姑丟了,您讓太醫來查驗什么?”
珍秀沒料到寧汐能反應的這么快,她也是一時心急,才會把話給說串了。即使這樣也無妨,“你去把那個盒子撿回來。”示意著身邊人。
所以這東西丟沒丟,不過是對方一句話的事。
那人領命去后,珍秀也不閑著,繞著寧汐走了一圈,“你個小小宮女,想必也沒膽量去戕害人,若是受了誰人指引,大可說出,我們娘娘興許還會網開一面,對你從輕發落。可你要是打算自己一個人死扛,那么,走一遭慎刑司只怕是免不了了。你可一定得想清楚來,別害了自己又連累家人,重要的是,未必就能落著誰惦記?!?
不知是不是看多了故事,這種情節,非但沒能唬到寧汐,還差點沒把她給逗樂,“姑姑何必急著下結論呢。”
不再同她掰扯沒用的,回身到通鋪旁,問那兩位受害者,“你們的面霜是通過誰人之手得來的,攏共用了幾天,臉上是幾時出現的不適,又是幾時開始停用的,現在是個什么感覺,疼還是癢?”
技能書上出來的妝品都是無懈可擊的,而且寧汐是在自己身上做了幾次實驗才敢拿出去給別人用。說實話,效果真的一點不亞于道具,而且都是純天然藥材制成的,成份綠色健康,用了只會對人體有益。
當然,對于不適用的情況,技能書上是有幾個通用的應急解決方案,寧汐之前一直在忙著學習妝面技能和妝品研制,所以也沒太放在心上,還想著等到以后把書上的技能全部點滿了再去慢慢學習那幾個應急處置方案。
現在的情況,倒是要先學起來了。
那兩個宮女只是怯懦地捂著臉掉淚,“我們無冤無仇的,姑娘緣何要害我們呢?!?
“那你也說了,咱們無冤無仇的,我為何要害你們呢,于我又有什么好處。”寧汐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我之所以賣妝品只為賺銀子,若是以害人為目的,豈不是自掘財路,何苦來?!?
說是這么說,不過看她二人情狀,想必也是礙于壓迫不敢說實話,所以也不逼她們什么。
“看你們臉上的情況也不是很嚴重,若是能找出真正的癥候,我或許還可以幫你們治好,若是拖延久了,落下疤痕怕是就難了。”
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臉上皮膚那么脆弱,哪里經得起磋磨。
眼見那二人面露動搖色,珍秀忙來插了一腳,“少在這兒蠱惑人心了,她們的臉就是因為你的妝品才變成這樣的,現在還要她們把臉再給你糟蹋,倒是想得美。”
寧汐也不忍她,“她們可都是延禧宮的人,姑姑難道不應該想著以救治她們為先?如此這般避重就輕是何道理,難道宮女合該是卑賤的嗎?奴才的命就不是命了嗎?只是為了給永和宮潑臟水,拿好端端的人來犧牲,姑姑就不怕她們的今天會是您的明天嗎?”
“你……”
珍秀給氣得說不上話,上手就要給寧汐一個耳光,卻讓她給擋住了。
“姑姑想要教訓人,輕賤人,在延禧宮或許沒人敢攔著。但我是永和宮的人,便是要教訓,也是該由我們娘娘動手?!?
珍秀譏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