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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bǔ)充道：“我用錢跟你買?！?

“不用?！贝竺廊怂斓啬昧艘粡堎N紙出來，這玩意他當(dāng)初去淘寶批發(fā)買了五六十張?！澳阋@個干什么？”

“我覺得你貼著這個挺酷的，我也想貼在身上。正好有個客人點(diǎn)我，我到時候給他亮一下這個，他保準(zhǔn)喜歡。”小美人接過貼紙，又問：“真不要錢嗎？”

大美人又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里，不點(diǎn)火，含糊不清地說：“你怎么老和我提錢？太俗了。都是同事，咱們不談錢?！?

“對對對，不談錢。”小美人附和道。

小美人高興地撩起浴袍，露出挺翹白嫩的臀部，朝大美人說：“你幫我看看，我怕我貼歪了?！闭f完，一巴掌把貼紙糊在自己的左臀瓣上。

“行，不歪，趕緊陪客人去吧。”

小美人興奮地出了門。

大美人這才點(diǎn)著了煙，在更衣室里一個人吞吐。

這孩子，還是太傻。他要去的，可是我的支付寶收款碼啊。

大美人愉悅地抽完一支煙，聽到支付寶自動提示音：“支付寶到賬五千元?！?

哎呀，太不好意思了。要不要還給他呢？

大美人走到窗邊，打開窗戶通風(fēng)散味。

在略帶寒冷的風(fēng)里，他又想，可他們是同事啊。

同事之間，不談錢，談錢太俗。

15.

過了一會兒，大美人又遇到他今天的第二位客人。

又是一個熟客。

來人五六十歲，頭發(fā)略微花白，臉皮稍有下垂，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的風(fēng)采。他身材高大，脊背也還算直挺。

就是不知道絕精了沒……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來嫖，也不怕閃著腰。

大美人想歸想，但是沒說出口。

氣死老爺子了可不合適。

這人姓李，大美人叫他李總。當(dāng)年大美人初到這個會館，在這邊搞了個莫名其妙的初夜拍賣，李總拍了大美人的第一晚。

說起來還怪不好意思的，大美人覺得自己的第一次應(yīng)該是給了他珍藏多年的電動玩具先生――電先生身高二十五厘米，身穿親膚材質(zhì)的硅膠外套，頭大身長，軀干部位偶爾有圓形凸起。一直是大美人的居家好伙伴。

但是……李總覺得那是自己的初夜，那就是吧。

總不能自己明白著告訴消費(fèi)者：你投訴我吧，我想上315晚會，麻煩您了。

這李總也是怪，自稱處男殺手，只玩男人的第一次。

也不知道是怎么確認(rèn)的，或許李總有什么特殊的鑒定技巧。

大美人回過神，笑著問李總：“您不是說過……從不找人第二次的嗎？”

李總招招手，他身后又走出一位青年，二十來歲，樣貌英俊。

李總說：“這是我的兒子?！?

好嘛，老中青齊聚一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秋游來了。

李總又說：“這是他的第一次，我想拜托你來幫幫他，讓他體驗(yàn)一下艸男人的快樂。”

大美人問：“那您呢？”

李總笑呵呵地說：“我？我歲數(shù)大了，該節(jié)制一點(diǎn)。不過我今天帶了錄像機(jī)，想錄一下這個場景，你應(yīng)當(dāng)不介意吧。”

大美人蹙眉：“按理來說，會館是不讓錄像的……不過您的話，當(dāng)然不一樣?！?

大美人說：“加錢就行?！?

16．

李總架好了錄像機(jī)，悠閑地坐在躺椅上，示意他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