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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道為什么二爺一直沒搞懂這件事。
沈疏臨很快適應自己一個人的生活,正是寒假,他找了幾份兼職,雖然不太熟練但學得很快,感覺和在德國打工的日子沒什么不同。
他把微信上的羊駝頭像換成了短腿柯基,因為他發現現在自己可能不太養得起羊駝了,但可以攢錢買一只小狗,或許有寵物的陪伴是一件非常不錯的體驗。
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覺有本用來練字兼不定時寫日記的本子落在別墅了,但也沒準備去拿。
雖然之前沈疏臨把感情經營得很糟糕,可失戀這回事大概一回生二回熟,他沒再像上一回被季淮安拒絕后覺得痛苦難捱,或許是因為季淮安沒再給予他可以妄想的溫柔后又說出很難聽的話來,所以沈疏臨就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個月的最后一天,沈疏臨被突然的降溫打倒,高燒不斷,起床時給店長發了個請假的消息,吃了退燒藥和止痛片就重新睡過去。
藥效降低了人的警戒性,所以連續一個月沒怎么敢想的人此刻全部化作一幀幀放大的圖像往沈疏臨的腦海里鉆。
季淮安穿西裝的樣子,擁抱他的樣子,酷著臉說出‘別妄想了,只是玩玩’的樣子,兩人第一次做愛的樣子……
半夢半醒間,接起一個電話。沈疏臨太迷糊了,聽了好幾遍才聽清:“你說什么?”
“沈疏臨,開門。”是季淮安的聲音。
沈疏臨遲鈍地睜著眼,那邊又重復說了幾遍,他才反應過來似的赤著腳下床,穿過客廳,把門打開。季淮安果然站在門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里面是銀灰色的西裝,拎著公文包,一副剛下會議桌的打扮。
“你怎么來了?”沈疏臨還以為自己燒出幻覺,因為幻覺里的季淮安沒有那么臭的臉。
“我到分公司開會,剛好路過。”季淮安這么解釋,看了眼手表,好像從繁忙的行程里好不容易才抽出這么一點‘路過’的時間:“來看看你……的房子,果然采光很差,樓梯間很潮濕,你知道長期住在這種環境里對肺……”
沈疏臨沒有聽完季淮安的訓話,因為頭重腳輕地朝前面摔去,季淮安這才發現他的不對勁,把人接進懷里,感覺像抱著個火爐似的:“怎么這么燙?”
“嗯,”沈疏臨努力拾起神智:“38度5,吃了退燒藥。”
季淮安的那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公文包落在門口,他單臂把沈疏臨扛起來,又發現落在他臂彎的那截腰好像瘦得伶仃,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責怪沈疏臨沒把自己照顧好,還是該后悔讓他這么順利的離開。
沈疏臨眷念地蹭了蹭他搭在臉側的手掌,涼絲絲的寒意從那上面傳過來。
“別亂動,躺好。”季淮安探完他的體溫,被那灼人的熱度嚇得不輕,正要打電話讓等在樓下的邱八帶醫生過來,沈疏臨就輕輕拽住了他的袖口往下扯了扯:“吃過藥了,很快就不燒了。”
季淮安的唇線抿得很緊,用一開始進門就很挑剔的眼神打量他的房子,目光掠過沈疏臨精心布置過的房間,突然就不忍心再數落他,只是問道:“沈疏臨,你沒錢嗎?季承年留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