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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傷口又有些滲血了,昨晚敷上去的草藥已經血浸成了紅色,看起來像是失去了效果。
喻初很是無奈,帶著些小埋怨的說:“你看吧,果然又流血了,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不清楚嗎,流這么多血還亂動,真是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回事。”
說著,動作熟練的把失效的草藥拿走,換上新的草藥。
雷諾在她動作期間,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一直直盯盯的看著她。
瞧著她靠得進,還會深吸一口氣。
喻初看著像是吸氣聲,不自覺的放輕了動作,問:“是我弄得太痛了嗎?”
換藥的確是痛的,但是這種痛,對于雷諾來說,不值一提,他搖頭:“不痛。”
喻初奇怪:“那你吸什么氣?”
雷諾:“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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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初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雷諾重復:“聞你。”
說著,似乎害怕喻初不理解,加上了一句解釋:“你香。”
喻初換藥的動作僵住,兩頰飛快的染上緋色,她瞪了雷諾一眼:“上藥就上藥,不許胡說八道。”
雷諾神色正經:“沒有胡說。”
“這還沒有胡說,我告訴你,你這種行為要是往大了說就是調戲,調戲你知道什么意思嗎,要是在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是要被告性騷……停住,你離我這么近干嘛!”
喻初還在一本正經的做著教育,可雷諾卻是突然向前了幾分,把腦袋湊到了喻初面前。
兩人離得極近,喻初看著這張放大的俊臉,還沒來得及發出顏狗的尖叫,就見雷諾微微低頭,在她衣領位置,長長的又深深的吸了口氣。
他眼神微瞇,給出評價:“這里最香。”
!!!!
流氓啊!
喻初心口猛跳,忍無可忍的伸手,一把將他推開。
雷諾身體虛弱,被推了個猝不及防,跌倒在了自己剛才睡過的地上。
他捂住胸口,微微凝眉,語氣疑惑:“做夢怎么也會痛?”
“……”
喻初沉默半響,仔細觀察雷諾的表情,然后就發現,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呆呆的。
她試探性的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雷諾凝視著她,語氣堅定:“知道,你是我的雌性。”
喻初一聽這話,就肯定了,雷諾現在的腦子不清醒。
他可是很抗拒兩人在一起這個事情的,如果清醒,根本就不可能說出“你是我的雌性”這種話的。
她猜測,可能是止血的草藥有麻醉的功能,就像現代,有些人做手術打麻藥,會有類似于這種嗑多了不清醒的感覺。
得了,這就是一個還未清醒的病人,自己又何必跟個病人計較什么流氓不流氓的。
喻初無奈的嘆息一聲,過去把他扶起來,檢查他胸口的傷。
被自己剛才一推,胸口跟手臂一樣,開始微微滲血。喻初把這兩個地方,都敷上新的草藥。
換藥期間,雷諾就像一只狗似的,對著她不停地嗅,喻初拍了他頭,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