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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尉已經(jīng)被蘇家寶的話語驚的失了神,言正凜冽異常的聲音傳出:“那二人可還會有消息傳來,如何聯(lián)系?”
蘇家寶盯著言正沒有說話,面無表情。
“小公子放心,他二人我必保之,此事軍中也只我一人知曉。”言正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保證道。
蘇家寶終于開口:“接頭之事將軍就不用管了。”見言正皺起的眉頭,蘇家寶解釋道:“將軍您首要的任務是解決那腳踝印記之人,還要由他順藤摸瓜摸出更多的人,而且,您能保證不會被人跟蹤或是暗中查探嗎?要知道軍中人多口雜。”
最終,言正同意了蘇家寶的說法,他管軍中之事,蘇尉繼續(xù)以鄭原為切口探查他身后之人,至于最重要的蒼鷹山消息則繼續(xù)由蘇家寶來接頭。
臨走之時,言正向來冷酷無情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他對這蘇尉說道:“令郎如此,蘇大人真是好福氣啊。”
“小公子,言某此番欠你一個人情,以后若是有言,言某定不推辭,告辭。”話落,言正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蘇家父子眼前。
燕北府衙旁邊客棧。
夏淵坐著喝茶,窗外人影一閃,轉(zhuǎn)眼間,夏淵面前就半跪著一青年。
“言正拜見七皇子。”
“此番在外,你又何必多禮。”夏淵瞥他一眼,繼續(xù)喝茶。
言正收起了臉上嚴肅的神情,露出了符合他年齡的笑意。
“鄭原招了,”言正伸手給他自己倒了杯茶,“蘇尉家的小公子當真是不可小覷啊!”
見夏淵投來的疑惑目光,言正事無巨細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他確實不錯。”夏淵先是淡笑夸了蘇家寶一句才冷著臉對言正說:“那些冒充軍士的匪徒你務必找出來,記住,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
言正聞言眉頭皺起,但心中也知若是漏掉一人可能發(fā)生的后果不是他能承擔的,也就直接點了頭沒有多言。
等言正走后,夏淵轉(zhuǎn)著手里的杯子喃喃自語道:“五哥,你膽子真是不小啊。”
墻角暗處顯出一道人影:“主子,是否要告知那位。”
“不用。”
夏淵知道,要是告訴他父皇,他父皇一定會立馬把夏侯淳關(guān)進地牢,那么夏侯淳身后之人就查不到了,他可不信,一個母家勢力低微的妃嬪之子有這么大的膽子。
接下來的日子,蘇尉通宵審訊鄭原,得出了一份名單,名單只有寥寥幾人,卻也足以讓蘇尉驚駭當場。
他寫了訴狀,又讓鄭原簽字畫押,第二日,牢中便傳出了鄭原身死的消息。
言正也確定了混入軍中的匪徒首領(lǐng),他不動聲色的計劃著,一切只等蘇家寶那邊傳來的消息。
又過兩日,蘇家寶帶著待在燕北府的洛清俞和盧大有兩人出發(fā)去了燃燈樓。
燃登樓能有如今的光景,少不了盧大有的功勞,譬如近些日子,燃登樓推出的每隔七日擺擂臺一事,便是盧大有提出的,一時間吸引了無數(shù)人前往。
擂主由燃燈樓各坊主擔當,臺下眾人打擂,若是勝過了,便可與擂主單獨交談,深入交流琴棋書畫詩歌酒花。
這一日這是詩擂,洛青俞打敗了所有人,也讓今日的詩坊主甘拜下風,相約雅間一聚。
等眾人散下,洛清俞和盧大有一行人來到了詩坊主的房間,蘇家寶則尋了個理由去了三樓,艷芬芬正等在里面。
“公子,按您所說,確有一人秘密送來一封信。”艷芬芬把信交給蘇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