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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就算了，不過下次我就不敢保證了，念念先做好心理準備。”他把她用作臨時睡裙的體恤衫往下拉回原位，手從被子里重新拿出來，掰過她的臉，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淺嘗輒止后，撐著從床上坐起身來。

沈念躺在那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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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洗漱整理好，便一起出門上班。

沈念坐進副駕駛，看著車窗外熟悉的停車場，竟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雖然之前有過一段時間每天一起上班，但那時候是合約女友，現在是正式女朋友，身份不同，感受也就不同。

顧以澤在旁邊啟動車子，她扭過頭看他，跟他開起玩笑來，“我答應跟你交往，是不是答應得太快了一點？”

顧以澤剛剛扯過安全帶，沒來得及扣上，聞言情緒激動地抬起頭，“不許反悔的！”

沈念并沒有要反悔，只是……

她手肘擱在車窗上，支著臉，努努嘴說：“可是這樣，顯得我好像很好追。”

“很好追？”顧以澤無奈失笑，伸手過去刮了下她的鼻子，“念念是對自己有什么誤解嗎？”

沈念：“？”

顧以澤較真起來，說：“從2017年8月到現在，一年多的時間，這叫好追？”

聽他這樣說，沈念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歪頭想了想，“你那個時候有追我嗎？”

顧以澤：“……”

他也仔細回想了一遍，“嚴謹一點來說，是從2018年春節開始的，到現在，那也半年了。”

沈念不知道他怎么算的，還是記憶出現了什么偏差，“你那個時候也沒有在追我啊！”

顧以澤轉過身來面對她，特別認真地說：“我沒有明著追，但是我暗暗追了。”

沈念聽他這樣講，心里偷偷的甜蜜，“你的意思是說，你那個時候就喜歡上我了？”

她朝他眨眨眼，紅著臉俏皮地問：“你暗戀我啊？”

“對啊，我暗戀你。”顧以澤伸手去摸她的臉，“不然跨年夜那晚，我為什么想要親你。”

關于那晚，沈念當時以為是氣氛使然。

“你還把我推開了。”說到這里，顧以澤像個深宮怨婦似的，手指在她臉蛋上懲罰性地掐了一下，“記不記得？嗯？”

沈念抬手啪地一下拍在他手背上，“那誰讓你不告訴我，你喜歡我！”

這時，顧以澤突然沉默。

沈念以為自己把他打疼了，正想說點什么救場，顧以澤倏然伸手將她撈過來，抱在懷里。

“念念。”他溫熱的唇貼在她耳邊，輕輕喚她。

沈念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抬手回抱住他的腰，“嗯？”

曾經，驕傲，讓顧以澤不愿成為先開口的那個人，然而正是因為如此，他差點失去了她。

以后再不會了。

他抱著她特別感慨地說：“我沒有愛過別人，你是唯一一個，所以我有時候可能做得不夠好，但我以后會盡力做好，努力成為很棒的男朋友。”

沈念下巴擱在他肩頭，嘴角止不住上揚，“好。”

……

上班高峰期，道路擁擠，走走停停，花費了二十多分鐘，也終于是到達了公司。

車子在地下車庫停穩，兩人先后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