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夢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完全不會嗎?”左手邊的凌云霄也有些意外地偏頭問她。
是顧以澤的女朋友,就要一定會玩牌嗎?沈念沉默地?fù)u了搖頭。
桌上幾個都以為她只是不擅長,沒想到是完全不會,竟然她都坦白說了,他們也不再為難她。
凌云霄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左手支著下頜,右手隨便拿了張麻將牌在指尖玩轉(zhuǎn),唇角隱隱勾了下,“沒關(guān)系,今晚上讓他好好教你。”
本來沈念并沒有察覺出這話有何不妥,結(jié)果右手邊的唐毅又補了句:“教不好不給他親嘴那種。”
此人先前在特種部隊待過,眉毛上那疤,據(jù)說是子彈擦過導(dǎo)致的,渾身散發(fā)著雄性荷爾蒙,連說話也直接又匪氣。
“哈哈哈……”陸宴之仿佛被戳中笑點,一個爆笑,“完蛋了毅哥!澤哥今晚要是真的親不到,小心他連夜殺到你家,找你報仇!”
“他不一定打得過我。”唐毅挑挑眉,眉尾上淺色的疤跟著跳動了一下。
他對面的凌云霄抬眸看他一眼,輕輕落落提醒,“別忘了,他也是練過的。”
“就是。”陸宴之出來搭腔,“毅哥你可別太囂張,尤其不能小瞧欲求不滿的男人的殺傷力,哈哈哈……”
唐毅又是一挑眉,“那倒是的。”
一桌幾個人熱鬧地笑起來。
沈念畢竟是女孩子,臉皮薄,尤其跟他們只是第一次見面,還不熟,對于這種話題不好插嘴,只能裝作聽不懂聽不見,伸手拿起旁邊的杯子喝飲料。
顧以澤接完電話,推門進(jìn)來就看到這幅場景。
他踱步過去,將手機揣進(jìn)兜里。
來到沈念身側(cè),他微微俯下身,手撐在她椅背上,偏頭看他們幾個,“怎么?我就出去這么一小會兒,欺負(fù)我的人啊?”
“那不能夠!”陸宴之看他這么護(hù)內(nèi),求生欲極強的否認(rèn),“我們在勸念姐對你好點。”
“是吧,念姐?”
他們適才才拿她和顧以澤打趣,沈念當(dāng)然不肯幫他,輕輕咬著杯沿不說話。
“完了完了,念姐記仇了。”陸宴之大呼不好。
唐毅幸災(zāi)樂禍地來一句,“讓你不著調(diào)地開她玩笑。”
“那不是你先說什么……”
兩人在桌上你來我往互相踢皮球,顧以澤掃了眼桌上沒動的牌,低頭問身前的沈念,“不會?”
沈念放下杯子,又是搖了搖頭。
“我教你。”顧以澤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讓他坐在他原先的椅子上,然后他自己坐她旁邊,手臂搭在她椅背上。
親近的舉動,仿佛將她攬在懷中。
陸宴之立即“喲喲喲”的起哄。
顧以澤瞥他一眼,“我們今天要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念念你說好不好?”
沈念斗志昂揚地點點頭,“好!”
讓你們拿我們開玩笑!哼!
陸宴之整理著自己面前的牌,“霄哥在這里呢,澤哥你可別太狂。”
凌氏,在澳門、拉斯維加斯和摩納哥都經(jīng)營著大型賭.場,而凌云霄正是凌氏太子爺,賭.場就是他的戰(zhàn)場。
牌桌上,能夠跟他一較高下的人,屈指可數(shù)。
當(dāng)然,顧以澤算一個。
所以,他并不忌憚凌云霄,掀眸瞧了眼左邊的人,“我和念念兩個人,凌氏太子爺只有一個人。”
“是是是。”凌云霄拖腔帶調(diào)的應(yīng)和著,“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這話顧以澤愛聽,手指碰了下沈念放在桌上的手背,“念念摸牌。”
聞言,沈念聽話地按他說的,伸手摸了塊牌回來。
顧以澤看了眼。
“放這里。”他抓過她的手,將剛剛摸回來的牌放在兩張之間。
然后頓了下,又帶著她的手指向一個紅色的北,“這個扔出去。”
他手心干燥又滾燙,熨帖著沈念的手背。
沈念一陣臉紅心跳,但還是堅持著按他引導(dǎo)地照做。
問題是,牌扔出去后,顧以澤的手并沒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