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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沒有……為什么沒有。她傻乎乎的坐著,一副根本不明白即將發(fā)生什么的表情。
他終于痛下心來……一閉眼,親吻上她的唇。
青澀的果
起先是輕輕觸碰,觸碰過后就像犯了毒癮的罪人,渴望得到安撫卻又被宣告這是罪孽……他緊緊抱著,明知鎖住了自己卻還是不肯松手,不愿回頭。
你們是兄妹你們不可以不可以……
變態(tài)!竟然愛上自己的親妹妹。
她會憎恨你!憎恨你這個哥哥,憎恨對她做過的一切!
不要……薰……
他好像看見她哭泣的臉。
她淚如雨下的控訴他……禽獸。
他在那股異變的恐懼中身體陡然顫動了一下。
“薰……”他離開她的唇,原來那一切只是幻覺。她的平靜渲染了他的沸騰,他不可置信,她只是舔了舔唇,僅此而已。
“不覺得奇怪嗎?”他用雙手捧起她的臉,當他再次貪婪的向著她的唇輕淺一啄時洛薰還是沒有異樣的反應。她只是笑著,有些愉悅的說,“這是你愛我的表現(xiàn),唯一的。”
記住了風的話,并且牢牢相信。
愛與疼愛,在她眼里,不具差別。
他沖出這間房時她甜甜的揮手說,晚安。
他隨便找了一處位置依靠,身后是冷硬的墻壁,他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緩緩滑落了身體。
一切嘎然截止。
心在突突的跳,仿佛下一秒也會停。
許久以后他緩緩抬起頭。
夜色無邊,在眸中,詭異蔓延,延伸至了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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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煙霧漸漸彌漫,原本,心就模糊,現(xiàn)在,連容貌也看不清幾分了。
程昊揚坐在書柜邊,對面那張辦公桌上,坐著他的父親。程迪青的面前堆放了幾摞文件,他的手里捏著鋼筆,一直埋頭,即便是招待從不上他工作地點來的兒子,他也毫不驚訝他的意圖,表情始終淡然。
“說吧,昊揚,到底什么事?”程迪青將批閱完的合同冊推至一旁,跟著優(yōu)雅的蓋上鋼筆帽,雙手交叉擺放在桌面,終于打算開始這場交談。
“這一輩子,你究竟愛過誰?”
“什么??”顯然,這個發(fā)問太過唐突,讓程迪青有了訝異。
“如果你沒有愛過你的妻子……那么薰的母親呢?總是你愛過的吧?”他嗤的一笑,喉嚨發(fā)出一個個酸澀的音,目光跳過父親的臉,逗留在窗臺上枯萎多年的空盆栽……那是雅馨親自擺放的太陽花,許多年過去,它和雅馨一樣,不在了。只剩下干涸的泥土。
“為什么突然這么問?”程迪青沒有一直錯愕下去,他的唇邊帶著淡淡的笑,身體向后,陷進了高檔的真皮辦公椅中。
“為什么不告訴我,薰在孤兒院里發(fā)生的一切?”他當著他的面,點燃了一支煙放到唇上,程迪青只是看著,沒有阻止。
“你在怪我不夠關心她,是嗎?”
“你關心過她嗎?”他極快的速度反問,擰滅了煙頭。
今早接了從莎林打來的電話。是silimeya修女。她特地詢問薰是否能很好的適應現(xiàn)在的生活。若不是這通電話,他根本不會知道幼時的她在一場嚴重的意外后昏迷了整整六年,并且失去全部的記憶。
終于能夠很好的解釋那不合常理的一切。即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