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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山竹終于能開口,短短兩字帶著濃重的哭腔。
“能讓我和她單獨呆著嗎?我想和她說悄悄話,這是女生之間的秘密,男生不可以聽哦?!泵⒐窒崎_了她臉上的白布,漆黑的瞳仁亮了一度。
山竹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他走得很慢,很不安,感到自己離芒果越遠,芒果就越靠近死亡,這一次見面,極有可能是彼此的最后一面。
然而不祥的預感往往很容易成真,當天晚上,偷偷帶著荔枝溜走的芒果就遇上了不測。
她悲傷過度,全然沒注意周圍的陷阱,連同身上背的尸體一起被捉住,被運到一間狹小而破舊的面粉廠中。
捉她的男人們很面生,不太像果園的仇家,他們嘴上念叨著“多少錢”,“生兒子”和“媳婦兒”之類的話,想必是一群販賣婦女的人販。
芒果任他們反手綁著,乖巧地坐在骯臟的地面上,嘴角掛著興奮的笑容,她早就想在死前殺幾個社會敗類玩玩兒,現(xiàn)在正好能如愿。
“喲!怎么還有尸體!”
來買她的老漢合上尸袋,驚恐又憤怒地看著人販。
“這...她死抱著不放手!我們沒辦法,只好一起抓來了!”人販子似乎是怕被殺價,一臉諂媚道,“五爺,要不這樣,尸體留給我們處理,這姑娘您帶走。您看她多年輕多漂亮,保證能讓您兒子三年抱倆大胖小子。”
“就他那傻子?抱一個就不錯了!要不是他小時候燒壞了腦子!我也不用到處給他買媳婦兒!哎!你是不知道啊,現(xiàn)在的姑娘太機靈了,對夫家挑來揀去的!難騙得很!我就不懂了,女人本來就是用來生兒子的!咋那么多要求呢!”
“是是是...五爺,您快領(lǐng)走吧,待會兒蒜頭來巡邏,見到了又得找我們要封口費。”
“知道!”老漢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伸手抓向芒果。
芒果抬頭,百般嬌媚地一笑,隨即一下掙脫繩子,一鉤子扎進他的太陽穴里,猛地一拉,刨了個血洞。
鮮血頓時狂噴,老漢抽搐著倒下,血的味道在骯臟的空間里彌漫。
“操!怪物啊啊啊啊——”
山中刁民們哪里見過這番場景,一個個尖叫著摔倒,老半天爬不起來。
“你們說,女人是用來干嘛的?”芒果站起來,緩慢地向他們走去。
昏暗的光線只照亮她一半的笑臉,顯得詭異非常,有幾個膽子大的人販爬起來喊著救命逃跑,卻被她一把逮住,一鉤子刨爛脖子。
“說啊!你們說啊!女人是什么!”
心里的憤怒全都溢出,芒果嘶吼著,將一袋袋面粉勾破,奮力揮向上空的房梁。
密閉的空間被濃厚的白霧籠罩,像鬼城的一角。
芒果又抓住一個想逃跑的男人,用打火機點燃他的衣物,將他拋向粉塵中。
“轟隆”一聲,粉塵在上空爆開,淹沒了男人的慘叫。
火光照亮了她滿足又扭曲的笑臉,嚇哭了未逃跑的人販子們,他們撕心裂肺地求饒,屁滾尿流地爬向門口。
芒果像逮小雞似的,將他們一個一個地逮了回來,麻利地用繩子一并捆住,頂級殺手干這個非常熟練,雙眼也自然地泛起滲人的血光。
火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