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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去哪兒啊?跟阿媚做那個嗎?”
“我操!這么饑渴嗎?”
真他媽操蛋,還是昨天那群癟三,還是一張張猥瑣的臉。
“嗯,嘿嘿~”山竹默默嫌惡了一頓,繼續往前走。
“阿海!你等一下!”其中一個小混混叫住了他,“阿媚她應該不在家!”
山竹頓住腳步,回頭走向他們:“什么意思?”
“昨天下午,我看見他們全家都去隔壁的碧嶼了,應該是去看病吧,懷民哥說過,那島上有神醫。”小混混指了指遠處的小島,“就是那里。”
“看病?”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山竹默默捏緊了禮盒。
小混混咂了咂嘴,看傻子似的看他:“阿媚看病啊!挺嚴重的!懷民哥都背著她了!你們不是在談戀愛?你沒發覺啊?”
背著?櫻桃無法行動?
意識到事態嚴峻,山竹將禮盒一下塞進小混混的懷里:“這個歸你!你摩托艇借我!”
“啊?”小混混抱著禮盒,瞪大的雙目堪比銅鈴。
“下來!”山竹揪起他的領子將他拽下,長腿跨上他的摩托艇。
迅速發動開關,他調了個頭便揚長而去,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疾馳的摩艇猶如巨鷗,在海面上拖出兩排激浪,山竹被夾在浪中,任海水劈頭蓋臉地砸下,他渾然不覺沒穿救生衣有多么危險,一心只想著營救櫻桃。
幾分鐘后,他到達了碧嶼,將摩托艇隨便一停,就往小島深處的叢林走去。
這是座植被密集的荒島,碧綠的藤蔓糾纏交錯,陰森森地阻礙著視野,劇毒的蟲蛇隱藏在綠葉中,嗷嗷待哺地等著新鮮的人肉。
除此之外,甘蔗這卑鄙小人在這片叢林里設了不少陷阱,地上有獸夾和地雷等著他,頭頂分布的是等待觸發的箭雨。
可山竹毫不畏懼,一邊給手槍上膛,一邊眼觀四路地前行,他也沒空畏懼,腦海被憤怒占了一半,另一半則是迫不得已的冷靜。在找到櫻桃之前,他絕不能受傷,否則沒體力與那對狗男女打斗,更沒能力將櫻桃帶出荒島。
若干分鐘后,他終于看到了間亮著燈的小木屋,少有房屋會在大白天亮燈,那對狗男女極有可能在里面折磨櫻桃。
一想到他倆骯臟又殘忍的手段,山竹不禁皺眉咬牙,越靠越近時,心里不止是擔心櫻桃,又想起了蓮霧的死狀。
那場因自己而發生的虐殺也不過幾分鐘而已,卻帶來了十幾年的噩夢,他拒絕承受二次打擊,現在就想來一場激烈的了斷。
而結果,只能是甘蔗夫婦去死。
老天仿佛順了他的意,在他打開木屋之門的瞬間,賞賜般地安排甘蔗出現。
“你好啊,老賀家的侄兒。”
這個狠毒的男人從傾斜的屋頂上滑了下來,一臉興奮地揮出帶刺的流星錘。
山竹靈巧地避過,眼角的余光瞄見他收回武器的影子。
他忽然覺得他與失控的荔枝很像,一雙眼睛渴望著他人的鮮血,手里的武器像是連著皮肉長出。
惡心至極。
但說實話,這鳥樣惡心歸惡心,卻是相當地振奮人心,殺手們溢于言表的嗜血,總能挑起同類的激情。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山竹激動地撕下面具,想讓甘蔗死得明白。
粗糙的皮膚逐漸剝離,白皙俊雅的本貌一覽無余,山竹沖著甘蔗殘忍地笑,黑亮的瞳仁倒映出對方一瞬的不安。
“哦?”
太眼熟了,確實嚇了一跳,甘蔗撫了撫下巴,想起了十幾年前逮住的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