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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溶尸了,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在老人的上腹滴藥水,一邊用刀撬開他的胃壁,時間緊迫,他無奈地任鮮血濺了滿身,雙手加快速度。
不一會兒,一枚純黑的小卡蹦出,他趕忙擦干凈了放到桌上。
他打開角落的包,麻利地處理了鎖骨上的皮肉傷,巖鹽彈溶在體內的感覺,真他媽酸爽。
他皺著眉換了身嘻哈裝扮,撕下人皮面具,戴上鴨舌帽,好了,他成了世上最帥的rapper,雖然,他還是覺得一身黑最酷。
最后,他將小卡和武器收起,正式啟動定時炸彈。
那是足以炸掉半座樓的量,他用最快速度下到了地下停車場。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他拉低帽檐,穿梭于車群之中,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可偷。
“快點!快點!客人在催了!”
一輛送凈水的車吸引了他的目光,他靈機一動,貼著墻壁悠悠靠近。
趁他們不注意,他偷偷摸走一罐水,迅速溜上隔壁辦公樓的電梯。
他找了間前臺是美女的辦公室,怯生生地走了進去:“您好,送水。”
美女“噗”地一笑,“小帥哥,你走錯了吧?”她一臉期待地看著山竹的下巴,盼望他抬頭。
山竹還真就抬起頭,憨憨地笑彎了眉眼:“對不起,我新來的,手機也忘帶了,能不能借我用一下電話?就一下。”
“好...好啊...”美女瞬間眼冒愛心,“先撥0再撥號哦~”
山竹點了點頭,撥通姚楚霖的號碼。
“喂...?”話筒里,傳來略帶憂傷的聲音,說者該是知道養(yǎng)父已死。
“你在哪里?”山竹轉過身,模樣很羞澀,聲音卻冷如冰川。
“哎...你拿到了吧?一枚指甲蓋大的芯片。”電話里的人聲音哽咽。
“是。”
“半小時后,你把芯片丟到紅玫街58號,藍芽咖啡館門口,一個鴨屎綠的垃圾桶里。”
“好的。”山竹皺了皺眉,一下聽這么多關于顏色的詞匯真難受,比穿了彩色的衣服還難受。
他掛了電話,換上了為難的神情:“抱歉,小姐,我客人說不要我這桶水了,能不能送給你?”
“送?別啊!你賺錢多不容易!多少錢?我買了!”美女作勢要付錢。
“不了,送給你。”
“轟——隆——”
話音剛落,一陣巨雷突響,震得物體紛紛落地,人們也被甩到地上。接著滾滾濃煙飄過窗戶,像個黑色幽靈般鉆了進來。
“隔壁爆炸啦!快逃!”有人喊了一聲,人們捂著口鼻慌亂逃竄。
山竹學著他們驚恐的模樣,自然而然地被人群拱出了大廈,然后趁亂溜走。
他這個毫不愧疚的始作俑者穩(wěn)步前行,按時來到指定的地點,手指彈出芯片,仿佛無意間掉了個垃圾。
之后的事,他不可能參與,所以索性不去想。
腦子空出來,他不禁想起了那個丑男。
這是第二次,任務中出現(xiàn)搗亂的人,雖說外貌不一樣,但莫名地與上一位搗亂者相似,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
會不會就是易容后的櫻桃?他那風騷的身形還真挺像...
如果是,他為什么要跟自己對著干?
不,確切說,組織為什么要讓他跟自己對著干?
山竹思忖了好幾天,得出了五花八門的猜測,沒有一種讓他覺得心安,因此他又開始尋找櫻桃,想跟他當面對質。
可這一回,他徹底地一無所獲,直到某天半夜,他又在睡夢中被叫醒,被叫道了演播廳集合。
演播廳是表彰和懲罰的地方,表彰一年只舉行兩次,吝嗇地獎勵出色的殺手,而懲罰幾乎每月上演,在眾目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