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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倒霉鬼。嘖,沒事去綠國當(dāng)什么戰(zhàn)地醫(yī)生!結(jié)果碰上了炸彈襲擊,嘎嘣一下就死了!骨灰都不知道黏在哪里!嘖嘖嘖~圖什么嘛?好好的‘姚氏后人’不當(dāng),去當(dāng)什么圣父!”杜老師嫌棄地搖了搖頭。
山竹安靜地聽著,嘴角閃過一絲譏誚,他心說姚楚霖才不倒霉,因為救了我的命不但沒死,并且換了張臉繼續(xù)活著。
而你這個垃圾才倒霉,待會兒我就送你去地獄。
“啊...真可怕?!鄙街裎孀⌒目?。
“別廢話了,還想不想賺錢了?想就趕緊走!”杜老師推了他一下。
“好好好!走!”山竹背起破爛的斜肩包,縮手縮腳地跟上他。
杜老師帶他向監(jiān)控室走去:“我們得先跟保安打聲招呼,讓他暫時把監(jiān)控關(guān)了?!?
山竹點點頭,心說這好極了。
杜老師跟保安客套了幾句,兩人一陣奸笑之后,大樓里的攝像頭全數(shù)關(guān)閉。
杜老師帶著他上頂樓,輕松地通過指紋驗證,來到了辦公室里。
“老頭兒又不在了,真棒。”杜老師將門反鎖,窸窸窣窣地找起“財源”。
山竹將包放在墻角,陰險地勾了勾唇,走過去:“老師,我拿哪里的好呢?”
“哎呀,你其實不用拿了,這份就非常好!”他秀寶貝似的翻開藍色的文件夾,得意地指著上面的大字,“看見沒?!別以為是什么武俠!是寶藏!”
“真的嗎?為什么是寶藏?”山竹欣喜地笑了起來,心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你怎么一點社會見聞都沒有?知道人體鋼化改造嗎?就是將一種芯片植入人體,讓皮膚變硬,手腳變形成兇器!這是最近的大熱項目!很多生物科技公司都在研究!這死老頭的,講的是如何溶解已植入的芯片!如果有公司得到它,就既掌握了技術(shù),又掌握了反向技術(shù),財源會像巨浪那樣,不斷地襲來!懂嗎?笨!”杜老師拿文件夾敲了一下他。
“哎呀,聽起來很不錯,那姚博士為什么不自己賣這項技術(shù)?”山竹天真地問。
“你...你笨得不行!死老頭是完全反對這個項目的,他想組織一群人毀掉它。哎,跟你說太多沒用!快收了它走吧!”杜老師揣起文件向門口走去。
他打開門,見學(xué)生還沒跟上,便回頭問:“咋不走啊?你還想要什么啊?這已經(jīng)是最值錢的了!”
“我還想...”山竹翹起了唇角,緩緩逼近杜老師,“要你的命...”
天真的假臉露出了嗜血的神情,杜老師的口鼻被他捂緊,黑色的刀刃準(zhǔn)確地沒入那顆黑色的心,狠狠地帶出骯臟的血,噴紅了光潔的地。
山竹像丟垃圾似的將他甩在地上,抬頭看了眼未開的監(jiān)控,默默說了句“謝謝”。
他比殺死男保潔那次還要興奮,并不是因為見了血,而是該死的人又他媽死了一個。
可過了幾秒,他發(fā)愁了,墻角的包讓他很糾結(jié)。
那是他帶來的定時炸彈,能幫助他一次性毀滅所有東西,方便得很,但他現(xiàn)在后悔帶它了,那本沒準(zhǔn)能解救痛苦的同事,真不想毀掉。
怎么辦?要自己偷藏嗎?偷藏后交給誰?誰可以信任?
姚楚霖他...可以嗎?
山竹想起了那串只記在腦中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