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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燒屁股般，她轉身便向衛生間的方向沖去，“我，我是出來尿尿的。”大聲喊著，“咚”的一聲拉上了門。

穆宇波靠在墻邊撫額，這個女人說的話，唉——難怪女兒嘴里成天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詞匯了。看來，有機會該和她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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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教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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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決定裝修了，在女兒的指手劃腳和尹一佳的天馬行空以及他的默許下，裝修公司抽著嘴角搖著頭開始了工程。裝修計劃是半個月的時間，然后要進行空氣測示，總共算下來要將近一個半月，穆宇波決定打包帶著尹一佳和女兒回到以前自己居住的公寓，三室兩廳，足夠他們一家三口每晚滾來滾去了。

他們誰也沒有提那一晚那個意外之吻，尹一佳好像忘了一般，于是穆宇波也不提，她的原則和底限，他希望遵守，盡管每晚他都在入睡前有些煩躁。

這一周穆宇波沒有去球隊，天天接送女兒去幼兒園，偶爾還送尹一佳回小區去上課，完全成了二十四孝老爸及老公，相處多了就更發現女兒在媽媽的教育下“早熟”得可以。

比如有一天，穆宇波要去洗澡，女兒死活拉著他要一起。他抱起女兒說不可以，男女有別。女兒馬上回答他，知道男女有別在哪里。他想陪女兒多說說話，便問道，“那你告訴爸爸，男女的區別在哪里。”女兒一本正經地回答，“女生沒有小JJ，男生沒有大咪咪。”穆宇波眼角黑線，彼時尹一佳正看著綜藝節目笑得前仰后合。忍了！穆宇波把女兒塞到她的懷里，頗有些賭氣的意味。結果尹一佳還閑閑地說：“干嘛，帶女兒一會兒就累了，看你那點體力。”穆宇波郁悶，“我的體力你不知道嗎？”尹一佳訕訕閉口，紅著臉盯著電視繼續笑。穆宇波盯著她良久，想要說的話到嘴邊又咽下。

再比如有一天，穆宇波在看意甲的比賽，女兒跑過來鉆進他懷里坐穩了和他一起看，穆宇波看女兒瞪著大眼看得津津有味，就問道：“巍巍以后也踢足球好不好？”“不要！”女兒果斷拒絕，還補了一句，“媽媽說女生踢足球會把處-女膜扯破，爸爸，處-女膜是啥玩意？”穆宇波真想吼了，壓著被廚房忙碌著的小女人輕易挑起的怒氣，他持續著眼角的黑線，穆宇波決定再忍。

接下來又一天，尹一佳回家就問女兒，“你是不是告訴小愛你和爸爸一起洗澡了？”“是呀。”女兒窩在穆宇波懷里，理直氣壯。“穆巍巍！”尹一佳氣得全身發抖。穆宇波不明就理，自然偏袒女兒，“你叫這么大聲干嘛？”這女人嗓門大，他記得唯一那一晚，她叫得比AV還給力。“穆宇波同志，我必須跟你談談，你女兒，就你女兒，跟人家小愛說，‘我爸爸的不是小JJ，我爸爸的很大很大’！”說到這，穆宇波和尹一佳一起紅了臉。穆宇波不敢看女兒，也不敢看發怒的尹一佳，很尷尬，他無語掩示。

今天，穆宇波去幼兒園接女兒，幼兒園的老師罰女兒站，穆宇波心疼女兒，就問老師女兒犯了什么錯這么小要罰站，當時穆宇波真的氣得不行，但一貫的沉穩還是讓他很安靜地聽著老師的解釋。女老師面紅耳赤，支吾了半天說道：“穆巍巍小朋友今天扒了李小鵬小朋友的褲子。”“誰是李小鵬？”“我們班的一個男生。”穆宇波額角抽跳，耐著性子問女兒怎么回事，女兒說：“昨晚媽媽說，爸爸很大的事不許到處說，家里知道就好了。媽媽還說，說我又沒見過別人的，怎么就好意思到處說爸爸的大，于是我決定今天看看李小鵬的。”穆宇波差點嘔血，抱起女兒向老師道了歉，穆宇波維持著波瀾不驚上實際上內心火山涌動的情緒在幼兒園老師迷戀的目光里離去。他現在看幼兒園老師，馬上會直覺反應，“她是不是在目測我的有多大。”瘋了，簡直是瘋了，他該怎樣“感謝”尹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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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壓著怒火聽女兒講幼兒園的各種趣事，回到家后穆宇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