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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桔感覺身體一陣戰(zhàn)栗,耳朵也熱了起來,慢慢轉(zhuǎn)回頭望住那張銘刻在心底的熟悉容顏,“你喜歡……會跑步的女人嗎?”聲音一出來,夏小桔也被嚇了一跳,又沙又啞。
阿列的身體一僵,眸光一閃,霎時恢復(fù)了沉寂,冷聲說道:“不喜歡。”說完便引韁勒馬往回騎,“你跑得太遠(yuǎn)了,回去吧,我尊貴的——客人。”
撒謊!阿列先生,你在撒謊……夏小桔覺得心情又好了起來,偷偷朝后靠了靠,不想剛一碰到阿列先生,他便觸電般向后躲開,夏小桔不甘心,又往后移了移,阿列跟著也往后躲,夏小桔使壞的又后仰著貼了上去……如此這般幾個回合下來,阿列也不跟她客氣,手一橫將她緊緊攬在胸前,低頭湊到她的耳邊,“你確信你知道你這么做的后果么,嗯?”
……此時夏小桔才驚覺一個堅硬已經(jīng)抵住了自己……
哈哈……感覺懷里的人立時變得雕像般僵硬,阿列朗笑出聲,這個女人——很有趣!
感應(yīng)到他胸腔的傳來的震動,忽然讓夏小桔升起一種幸福感:阿列先生,能再次被你擁在懷里,我也很幸福……夏小桔放軟了身體,任他緊緊的抱住自己,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滋味一直伴隨著他送她回到城堡的房間門口。
看著這個也叫夏小桔的女人一臉甜美的與自己道晚安,阿列有過今晚將她留下的沖動,她的氣息、她的味道、甚至她柔韌的身體觸感,都像足了她,可是她怎么也不會是她的,對不對?她已經(jīng)死了,不是嗎?阿列下意識抬手觸向了自己掛在頸項上的兩枚戒指,她的那枚戒指還是自己親手從她的尸體上取下來的……
尤蘭從門縫里看著阿列怔怔的看著夏小姐的房門,片刻后的快步離去,他今晚又會到那個女人的房間去了吧,尤蘭黯然的將門關(guān)上,暗自思忖:這個姓夏的女人究竟是誰?她竟然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就奪取了阿列先生所有的注意力!阿列先生會愛上這個姓夏的女人嗎?不,我寧可阿列先生永遠(yuǎn)只愛那個死去的女人,這樣或許他偶爾還會想起我,不是嗎……
果然,阿列在經(jīng)過夏小桔曾經(jīng)住過的那間房門口時,毫不猶豫的推門走了進(jìn)去:今晚的他,對她的思念猶如潮水般涌來,就快就要將他淹沒了……
關(guān)上房門的夏小桔,還沉浸在剛才兩人共乘一騎的幸福滋味里,黑暗中一個人影倏地欺了上來,將她抵在門邊的墻上,并在她放聲尖叫之前捂住了她的嘴,一手將房門反鎖。
熟悉的味道,是冷二……夏小桔放松下來。
黑暗中,兩人同樣烏黑又晶亮的雙眸靜靜注視著彼此,感覺她已經(jīng)認(rèn)出了自己,冷炙炎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改為用手背輕觸她的臉頰,柔聲說:“小騙子,舍得回來了?”話一出口,冷炙炎驚覺其中竟有濃濃的酸味。
不過反應(yīng)遲鈍的某人并沒有嗅出來,因為她也同樣酸,“誰是騙子,誰是騙子啊~你不和你的尤蘭小姐聊天,跑來這里做什么?”
“你說呢,嗯?”冷炙炎的手來回輕柔的撫摸她柔順的鬢發(fā),聲音比他的手更溫柔。
冷炙炎總是那樣冰冷,那樣強(qiáng)硬,可是此時卻那么的溫柔,手溫柔,聲音溫柔,連眼神也那么溫柔,夏小桔被他的溫柔蠱惑了,只能怔怔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嗎?嗯?”夏小桔你真的不知道嗎?你不知道這些年來我受的煎熬嗎?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那讓我來告訴你……”冷炙炎貼緊了她,將緊緊抵在墻上,“我來索取……那六個億……你應(yīng)盡的義務(wù)……”忽地冷炙炎捉住了她的手,觸摸自己睡衣下那早已堅硬如鐵的硬物,“或者,你也可以行使你的權(quán)利。”
這樣的狎昵讓夏小桔霎時羞紅了臉,手反射性的就要移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