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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一年前那個突然拉著顏閻結了婚的男人是個例外。
說到這,不知其中內情的人大多都要羨贊一句顏閻這輩子投了個好胎。可黃杉卻偶然從自家老頭那聽到過關于顏家二十年前一場橫禍的只言片語,所以大概能猜出顏閻當初怕是遭了什么大罪,這才讓顏家老頭那么寶貝疙瘩的寵著護著。
所以富貴人也不是那么好當的啊。
黃杉長長的吐了口煙,掩去眼中那些深思后跟到氣沖沖的往別墅臥室里走的顏閻身邊狗腿的說:“哥你消消氣,咱穆梓妹妹才和那姓鄭的上去沒多久,這才幾句話的功夫,該是出不了什么事的。”
“我有說是擔心穆梓出事嗎?”
顏閻腳步一頓,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黃杉,“我擔心的是那個姓鄭的真的有了不該有的念頭,最后偷雞不著蝕把米,被穆梓玩死在床上。”
黃杉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地上凸起的一塊臺階絆個馬趴。
被穆梓玩死?
黃杉腦海中浮現出剛剛才見過一面的女人。
柔軟的黑發長及腰部,素淡的妝容溫婉柔和,雖然眉目間略帶一絲俏皮和精明,但也似乎……不像是會把人玩死的床上的那種類型吧?
“有些女人化妝就和有些男人穿衣服一樣。”顏閻半開玩笑似的嗤笑一聲,人已經站定在守著兩個保鏢的臥室門前,“有道貌岸然衣冠周正的禽獸,怎么就不能有溫婉動人美貌如花的畫皮?”
說著,顏閻揮了揮手讓跟在他們身后的華盛安保將鄭家那兩個保鏢從門口趕走。
同顏閻一起站在門口的黃杉起先還當是顏閻跟他開玩笑,卻突然覺得,面前這房門背后……是不是太安靜了一點。
顏閻耐著性子敲了敲門,沒有動靜。
一邊的安保立馬有眼色的掏出萬用鑰匙將門從外面打開。
黃杉同顏閻一同走了進去,隨后又像是顧及什么,讓安保留在外面并反手關上了門。再等黃杉回頭,顏閻已經走進去打開了里面隔間的門。
黃杉緊趕上兩步,還沒走兩步就踩到了什么。他低頭一看,自己腳下正是一枚裝著不知道什么液體的注射器。
注射器中的液體殘留著一半,另一半不知是撒了,還是已經打進什么人的身體里了。
“媽的!那姓鄭的用藥!”黃杉腦門蹦出一根青筋,卻還是理智的從桌上抽出幾張紙巾將注射劑包起來放好,等著待會叫人來取證。
可現在重要的不是自己有了搞鄭家的證據,而是那另外半管藥擁在什么人身上了。
可千萬別是穆梓。
“顏哥!穆梓她……”黃杉一身冷汗的小跑兩步,可進了里間的瞬間他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說真的,他黃杉也是見過世面的人。
可真當他看見半小時前自己還微微心動的小可愛正一副業界大佬的模樣坐在一個裸男背上翹著腳抽煙還一臉“老子不想說話都他媽給我閉嘴”的表情時,他覺得自己可能還是太單純可憐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