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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兩人心事重重,戲還是得照拍不誤,甚至為了早日殺青,得更加投入。
戲里演到霍浪趁一次進宮赴宴的機會,
溜到了許惠生所在的宮殿外,
兩人短暫地見了一面,
正相顧無言之時,
卻被“碰巧”經過的侍衛抓個正著。
原來,皇上心下始終不放心,一直派人監視著許惠生的住所。加上霍浪功高蓋主,其他武將和丞相多次進讒言,
連綿數年的邊疆戰事忽然有了平息之勢,
皇上早已有了除掉他的心思。
借著這個由頭,倆人被一起抓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想保許惠生,問他是不是霍浪溜進他房里,要輕薄于他。
“是。末將知罪。”
“不是,是我自愿的。”
兩人為了保對方,
都撒了謊。
跪在冰涼的地上,
霍浪和許惠生低著頭,
腰板卻挺直,
一模一樣地倔強,一模一樣地不怕死。
對視一眼,千言萬語,所有來不及說的話都在這一瞥之中。
皇上被他們激怒,把兩人都扔進了牢獄之中,霍浪不是死罪也得弄死,許惠生若死不悔改便也去陪葬。
恰在此時,沉寂數月的鄰國忽然發難,邊疆失守,兩日之內,連失數城,守城將領發來急報,請求支援。
這次戰事來勢兇猛,且有亡國之險。皇上再也顧及不了兒女私情,招來大臣商議之后,一致認為只有霍浪熟悉地形,必須他去才能打勝仗。
霍浪為救許惠生,便簽下了生死狀,愿保一方平安,只求皇上準許許惠生回老家過安生日子。
皇上同意了,放了許惠生。
今天這場戲便是許惠生送霍浪上戰場的鏡頭,也是他們倆人這輩子最后的一次見面。
廣謙身著銀色鎧甲,微微反射著陽光,十分威武,跟舒影想象中的戰場上的將軍一樣英姿颯爽,只是他更年輕,也更英俊。
許惠生脫掉了戲服,也脫掉了皇宮的綾羅綢緞,一襲白色布衣在身,卻盡顯風流。
兩人沉默地從羊腸小道走到了官道上,霍浪牽著戰馬,停了下來。
他必須走了,戰事一觸即發,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交待,他只得反復說著一句話:“在這里等我。”
許惠生鄭重點頭,兩眼都是悲戚之色。
盡管他知道這場仗不好打,此去必是兇多吉少。但他沒辦法留下他,他不只是屬于他一個人的將軍,是屬于天下百姓的將軍。
霍浪最后撫了撫他的頭發,小心地在他額頭上親親一吻,然后跨上了戰馬。
他沒再回頭,縱馬疾馳朝前趕去。
許惠生看著他的背影,從林蔭密布的官道盡頭消失,再也沒有出現過。
拍完這個分離的場面,倆人的對手戲就算是拍完了。
之后霍浪怎么戰場殺敵,怎么贏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