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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影在劇組的日子不是研究劇本、背臺詞,就是觀摩其他演員演戲,有時晚上還得趕戲,睡覺時間都不夠,更沒時間上網逛微博了。
所以,這些緋聞他一個也沒看到。
今天拍的一場戲是霍浪喝酒醉倒,嘴里喊著“惠生”,杜月敏來探望,趁機投懷送抱,卻被推開。
官曼化好妝,穿上一身月白色紗裙,面龐嬌美,輕移蓮步,娉娉婷婷,活脫脫的一個古典美人。
舒影手握成拳,指甲微微掐進了掌心里。
劇本里寫的是投懷送抱,但具體是怎樣一出戲,全賴演員自己發揮。
官曼這戲會怎么演,廣謙又會怎么接?
這么香軟的美人,是個男人都會動心,廣謙他,會不會也心生漣漪呢?
想到這里,舒影一臉木然,差點逃出這間房。
但不行,他不能走,他必須站在這里學習。
這一幕注定會是難熬的,但他必須熬過去。
官曼演技湊合,加上腦子靈活,很快便融入了角色。
廣謙飾演的霍浪,臉色通紅,眼神朦朧,一身玄色布衣,坐在房中,獨自飲酒。
“惠生…姓許,名惠生。”他飲盡最后一口酒,自嘲地低聲念著,似乎對這句話有什么執念。
沒念上幾句,便一頭栽倒在桌上。
這時,杜月敏進來了。
她嘴角含笑,口中嬌滴滴地喊著“霍大哥”,見到趴著的霍浪之后,眉頭一蹙,便要喊醒他。
霍浪朦朧中感覺有人在叫自己,微微睜眼,扭頭朝杜月敏看去。
“惠生…是你嗎?”他嘴里喃喃念著,就要起來,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杜月敏一把扶住他,人就順勢倚在了他懷里。
舒影看到倆人依偎的樣子,心下雖不爽,但也知道這是戲,強壓住了那抹醋意。
杜月敏想把霍浪往床上般,于是抱著他往床邊走。
到這里,就是演員的自我發揮了。
舒影緊張地看著這幕戲,不知道究竟會演到什么地步,導演并沒有喊停的意思。
官曼身軀瘦弱,怎么搬得動廣謙的身體,于是,她在靠近床邊的時候,腳一絆,便摔倒了。
廣謙的身體被她兩只手臂纏繞著,隨著她一起倒下去,險些就要壓上去。
這時,廣謙眉頭一皺,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用兩只手緊緊地撐住了床圍,勉力站了起來,隱隱帶著怒氣地吼道:“你來做什么?!”
官曼被他這突如其來地一吼,嚇得有些失神,一時沒接上話。
眼神慌亂了兩秒,才弱弱地說:“我見霍大哥醉了,想把你扶上床。”
“出去。”霍浪冷冷地說完,就不再看她。
杜月敏神色不甘,還是忿忿地告辭,出了門。
戲到這里,導演于彬喊“卡”,拍著手對官曼吹起了彩虹屁:“很好,摔跤這個想法很有意思。”
官曼臉上還有些余怒未消,被這突然地一夸,反倒一下沒笑出來。半晌才恢復神色,嬌滴滴地說:“是謙哥帶得好,我跟著他的感覺走的。”
廣謙沒說什么,只是抿了抿嘴,問于彬:“那就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