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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季伯琛咳嗽兩聲,正要說話嘲諷,卻覺得喉嚨沒有剛才疼了。
袁諾冷眼看著他脖子上的痕跡迅速消失,攤開雙手,無所謂道:“請便。”
她轉身就走,寬闊馬路上,她穿著校服的身影顯得十分渺小,透著蒼涼寂寥。
知道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季伯琛轉動輪椅,微微抬起下巴露出脖子問:“怎么樣?”
“疤痕、消失了。”阿康平素面癱的臉上顯出幾分詫異。
季伯琛接過手機照了下,嗤笑:“果然。”
上車后,季伯琛吩咐說道:“聯(lián)系人把監(jiān)控銷毀。”
“是。”阿康說道。
“哦對了,銷毀之前送一份監(jiān)控視頻給我。”
“好。”
*
袁諾一夜沒睡,第二天一到學校門口又被記者圍住:
“袁諾請問你成績是自己考的嗎?”
“不少網(wǎng)友都覺得你不可能考到420,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網(wǎng)友因為你對二十五中的教學水平產(chǎn)生質(zhì)疑,請問你對此有話說嗎?”
昨天晚上有營銷號爆出二十五中月考排名表,袁諾成績引起不少質(zhì)疑。記者就像是聞到肉包子的狗蜂擁而來,問出的問題也格外不客氣,話里話外暗示袁諾買通校方,考試作弊。
偏偏袁諾因為心情不好,臉色一路緊繃,立刻被歪曲成:“袁諾你臉色不好是不是因為被說中了心虛?”
袁諾停住腳步,小薇面露驚恐,扯住她的衣袖:“陳姐讓你別說話!”
但袁諾要是能被拉住就不是她了:“成績不是我考的難道是你考的?還有,什么叫因為我對二十五中的教學水平產(chǎn)生質(zhì)疑?難道學校的水平如何是一個學生能抬高或者拉低的嗎?你懂不懂什么叫升學率,什么叫平均分?”
“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半年前你連乘法口訣表都不會背,這次月考卻能考到四百二十分嗎?請問判卷過程中是不是有什么……”記者聳肩,示意你懂的。
袁諾動了,厲聲痛斥道:“如果你認為有貓膩,可以去學校甚至教育局舉報,但我告訴你,你這是在誣陷二十五中全體教師的師德!”
雖然二十五中并不是什么好學校,但其中也有辛勤育人的教師,那名記者聽袁諾上升到這個高度,臉色一白說:“袁小姐你情緒是不是太激動了?我……”
“我當然激動!你這是污蔑,要是發(fā)在社交網(wǎng)絡轉發(fā)過五百我能告你誹謗你知不知道?”袁諾厲聲道,“我就奇了怪了,你們怎么不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道理,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以己度人不是這么用的OK?”
記者們沉默了,滿臉都是“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直到袁諾走進校園,他們才猛然驚醒。
媽蛋他們是來采訪的,不是來受訓的好嗎?
于是袁諾狂懟記者視頻曝光后,某匿名八卦論壇一條熱帖迅速被加精——李濤,劇組是不是有毒?繼徐姓女星自曝后又瘋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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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諾當時懟記者痛快了,晚上卻被陳書燕罵得狗血淋頭:“我昨天跟你說什么了?你當自己屬金魚的一晚上就忘?你知不知道我電話快被打爆,知不知道網(wǎng)上都是怎么說你的?”
“我看了,挺多人贊同我的。”
“但更多人覺得你瘋了!”
“不然您覺得我該怎么辦?不回應?”袁諾將校服換下來,穿上最后一件風衣,抬頭面露譏諷問,“我今天不回應,明天就該全網(wǎng)通稿說我心虛。您覺得校方真能抗住壓力不讓我退學?”
“你的成績會證明一切。”